新的开始

发红了,是不是很疼啊,要不要我帮你叫下医生?」

    黑背後的李渔渔小声说着。

    黑口中被虫蛀倒的树的缺口处是一个完整的拳印,哪有半点被虫子蛀的迹象。

    「不需要,我去把你最Ai的柳白哥哥洗吧脸,把你留下的口水擦掉。」

    待柳白急匆匆的靠近,迎接他的是一瓶冰冷的矿泉水,黑用毛巾狠狠擦着柳白的脸。

    「住手,停下来,黑你在做什麽,我的脸都快要破皮了,我的嘴巴……」

    「呵呵,你的嘴巴上有脏东西,我来帮你好好洗一洗。」

    「住手!啊…..我错了什麽…..」

    停靠在一旁的黑sE悍马飘出一GU白烟,「呀嘞呀嘞,嫉妒中nV人真是太恐怖了,这就是青春吧。」

    「别关门啊,大叔救我…」

    一道恐怖的视线S向cH0U着烟的申屠大叔,大叔立马摇上车窗。

    「呀嘞呀嘞,青春万岁。」

    然後再也没有传来声音。

    「怎麽这样!别过来,黑…..」

    望月山脚传来杀猪一般的叫声。

    一炷香後,柳白顶着猪头一样的头躺在13号公路上,黑才停了手。

    「疼吗?」

    「你用这麽大力,我的脸皮再厚也会被你擦破的。」

    柳白一歪头躲开了涂着药膏的棉签,很生气的背对着不知所措的黑。

    「抱歉,我也没想到下手这麽重。」

    「多注意点啊,真是的,最近你变好奇怪,是我有什麽地方做错了吗?」

    「没有。」

    「真的没有吗?」

    「没有。」

    「真的?」

    「没….」

    柳白用手堵住了黑刚要说话的嘴唇,在自己唇边竖起来一根打着创口贴的食指,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骗人,我是知道的。」

    黑睁大了有点黑眼圈的杏眼,很稀少的天蓝sE眼睛洁净无尘,在悸动着。

    「并不是骗人,你什麽都不知道,连别人的心情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自说自话。」

    黑用力打开了柳白捂着嘴唇的手,拍打的声音有点响亮,打的柳白的手一时间都不知道往哪放,只是放任手臂一直在摇着。

    「我不是故意的。」

    黑抱着有点隐隐发麻的右手,没有刻意去看柳白的表情。

    「我不会在意的。」

    「你…」

    柳白找了一个b较乾净的地方坐下,用手扫了一下满地的树叶後便对那边有点沮丧的黑说道:「坐吧。」

    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季,半座明月山都笼罩在光秃秃的枯树的Y影之中,连鸟啼声都只是偶然传来凄凉的杜鹃声。柳白指着翱翔在天上的一只雄鹰给黑看,黑执意不肯抬头,紧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柳白尴尬的摆了摆手,扣了扣後脑勺。柳白大致能想到黑为了什麽而生气,把别人的真情好意浪费掉这种事情换做是他也会生气的,这件事情毫无疑问是柳白自己做错了,说他是个不知好歹的笨蛋柳白都认为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