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受的亲生父亲/我愿意当哥哥的狗/被骗到小黑诊所打催R针
想摸上青年黑发的手僵在空中,张了张嘴艰难道:“遇河,你已经十九岁了,该断奶了。” 白遇河只当没听见,一只手不老实地摸上男人的胸口,隔着衬衫按揉男人隆起的rufang。 “哥哥,已经两天没吸奶了,你的奶子不涨吗?” 白逢川的胸是真的可以被称作rufang的。 白遇河被送到他身边时刚出生不久,一直啼哭不止,怎么哄都哄不好。 彼时晏珲已经离开,回归自己的家庭,白逢川还不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他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只能红着脸敲响邻居的门。 邻居是个年轻的美甲小妹,经常来白逢川上班的按摩店串门,两人又是邻居,时间久了便单方面熟络起来。 美甲小妹很喜欢逗弄这个性子沉闷的少年。 白逢川通常会别开脸,当面前的人是空气,而现在却不得不主动和她说话。 少年抿了抿唇,小声地告诉她怀里的婴儿是别人丢在他门口的弃婴,从捡到时就一直哭,不知道什么原因。 “可能是肚子饿了,这么小的孩子,还在喝奶粉吧。”美甲小妹猜测。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难以置信道:“你不会想领养他吧,你自己还只是个孩子啊。” “嗯。” 白逢川轻轻点头,抬起头又快速低下,抱着孩子的手微微颤抖,请求道: “你…能不能先帮我照顾他一会儿,我、我去买奶粉。” 他的动作很快,但美甲小妹看清了他苍白的脸,以及他眼尾不正常的红痕,看起来像刚刚哭过。 为什么要哭,她不解,但还是接过少年怀中的孩子,顺便活跃气氛道: “我也不是白帮你照顾的,上次跟你说的事记得吗,这次你可不能拒绝了啊。” 白逢川有些犹豫,但看着依旧没有停止哭嚎的婴儿,低声嗫嚅道:“……好。” 超市的货架前,当身形瘦长的少年听到奶粉要六百块一罐时,本就苍白的脸庞更加没有血色。 口袋里的钱有零有整,满打满算也没有六百块,这是他身上所有的钱。 买不起。 这三个字明晃晃地在白逢川脑海里闪过,让他感觉有些眩晕。 买不起奶粉,孩子没有东西吃,会死吗? 他捏着手里的信封,想到在信纸上摸到的盲文,这是他的亲生孩子,虽然还没有经过亲子鉴定,但万一呢。 他不能放弃。 一旁的导购员是个年纪很大的中年妇女,她看着少年漂亮的脸蛋目露贪婪,走上前问道: “孩子,你是不是觉得奶粉太贵买不起,阿姨也觉得,而且这玩意儿是消耗品,吃几顿就没了,到时候还得买,太费钱了。” 少年低着头沉默不语,她也不生气,继续游说道:“你想不想一劳永逸,只需要花一次钱,孩子就能一直有奶喝。” 白逢川这才有点反应,微哑的嗓音干涩道:“……想。” “那就跟阿姨走吧。”中年妇女的脸上顿时露出得逞的笑容。 毫无防备的漂亮男孩为了自己的孩子,任由中年妇女走街串巷,将他带到一个偏僻的小黑诊所。 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医生按动活塞,排出催乳针筒里最后一丝空气,冷冷地看向躺在床上的盲人少年。 “三百一针,脱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