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受恋后续1
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又有些尴尬又美得不行,眼神四处游移,看见袁满额头上印着卡通图案的退烧贴才冷静下来,又发现袁闻锋青黑的下眼圈,心疼地抱过孩子问:“小满还在烧吗?是不是又闹了你一夜啊?要不然我送他去医院吧,你先歇歇。” 袁闻锋接过柯年手中的小笼包,面露疲色摇头道:“凌晨退烧了,刚刚吃了东西睡下,再看看吧。” 柯年把孩子抱到卧室,拉上窗帘后动作轻柔熟练地把袁满放在床上,摸着他柔软的白发心中叹息。袁满遗传了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的白化病,雪白的肌肤与淡色瞳孔在年幼的孩童眼中是恐怖的标志,因此袁满无论走到哪里总会受到同龄人的孤立。 而就在前天,这种孤立行为升级成了欺凌。袁满班里的某个小孩子看中了他的玩具,向袁满索要不成便把他推进水池,幸好水池不深老师就在附近,袁满被及时捞了上来,但还是因为惊吓过度发起高烧。 柯年得知消息后立即翘课了赶过去,就怕袁闻锋气急下手失了分寸闹出人命。但出乎预料的是袁闻锋并没有跟那孩子蛮不讲理的家长动手,只是咬牙忍着怒火抱着袁满去了医院,听医生说袁满身体没有大碍以后也不提索赔的事情,也拒绝了柯年想用网络曝光的手段替他们出气的想法。 ——袁满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 袁闻锋似乎是抱着这个想法接受了那家人虚伪的道歉,忍耐着脾气息事宁人。 对于袁闻锋的过去柯年了解得还不多,两人独处时袁闻锋对这个话题表现得十分抵触,尤其是关于袁满另一个父亲的事情几年来袁闻锋只字未提,柯年不想去触他的逆鳞,只试探着问过一遍没得到答案之后就没再提起。 直至今日,算起来距离袁闻锋答应与柯年交往已有八个月了,柯年还是只知道袁闻锋父母早逝,过去似乎是某个黑帮组织里的人,除此之外再无更多。 “出来吃饭。” 男人低哑的声音传进柯年耳朵里,撩得他一愣,随即给袁满盖了层薄被后起身走出卧室。 袁闻锋屈着大长腿坐在低矮的板凳上,将属于柯年的碗筷摆放整齐,扬手招呼他吃饭。 柯年小跑到茶几前坐下,捧起碗看着袁闻锋一口一个小笼包,心脏被欣喜满足撑得满满当当。他想着无所谓,反正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反正眼下他就在自己身边,只要他喜欢自己,孩子也喜欢自己,这就够了。 两人喝粥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小笼包伴着煎蛋与拌黄瓜,不多会儿锅里清甜的米粥就见了底。 柯年殷勤地收拾了碗筷拿去厨房里洗,袁闻锋也不阻拦,长手长脚地瘫在唯一的旧沙发上合上眼养神,意识在叮叮当当的洗碗声中逐渐松懈下来。 待柯年再出来,沙发上的袁闻锋呼吸均匀绵长,已经沉入梦乡。 柯年轻手轻脚地走到袁闻锋身旁就地坐下,凝视着他的侧脸呆了半晌,没忍住伸长脖子在袁闻锋脸上落下一吻。原本他是想浅尝辄止,但欲望如开了闸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咆哮着催促柯年再多触碰他一些,再多一些…… 于是青年丰润的唇走过袁闻锋的下颌一点点印上他的薄唇,柯年惦念着袁闻锋缺觉不敢用力气,蜻蜓点水般触碰他的肌肤,鬼鬼祟祟的动作连柯年自己都觉得像极了猥亵犯,心中生出些罪恶感。 ——可他们是情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