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觊觎
抗拒,但神情却渐渐沉溺。 二人正吻得忘我时,又有一人从远处缓缓走来。 阿修警觉地松开金国皇子抬头遥望,见来人正是那南朝天子便重新戴上兜帽低头退到一旁。 金国皇子不知方才的情形天子有没有看见,紧张地理了理衣衫迎上去,有些生涩地开口:“陛下。” 魏帝垂眸打量他片刻,面色如常,但那双深邃鹰目中透出的意味分外迫人。 金国皇子不善掩饰,浑身僵硬得像是块木头,穆严见着他那模样不由得低叹一声,这如何能瞒得住魏帝? 然而预料中的龙颜大怒并没有到来,魏帝只是沉默着到一旁的凉台里坐下,拿起方才宫女收下的长剑把玩。 金国皇子看了眼旁边的阿修,为转移魏帝注意于是上前讨好道:“陛下,我学剑舞,给你看。” 他说着,接过帝王手中的宝剑在御花园耍弄起来,动作仍旧笨拙,但魏帝看得十分专注,甚至在金国皇子收剑时轻轻鼓掌。 金国皇子见天子眉目舒展,心下放松,却不料下一刻便听见冷冷的命令。 “杀了他。” 安图尔一愣,攥着长剑的手指渐渐收紧。 “他和你的母族,二选其一。”魏帝侧头,单手撑着下巴凝视安图尔。 穆严暗道果然如此,见旁边阿修虽然一动不动,但从穆严的角度能看见他紧抿的双唇与捏得发白的指尖。 “……陛下。” 安图尔声音颤抖,站在原地犹疑一阵,终于在魏帝越发不耐的眼神中有了动作。 他挽了个剑花,用锋利的白刃划断自己的衣带,又把这柄宝剑重新送到魏帝手中。随着贴身小衣坠落在地,金国皇子大敞的长衫之下已是不着寸缕。 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被日光熏陶太久,他的皮肤渗出细细的汗水,在水光的浸润下金纹光芒愈盛,衬着黝黑光滑的肌肤与坚实饱满的肌rou显出种别样的风情。 “陛下。”金国皇子分开双腿面对面虚地坐在魏帝身上,附在他耳畔小声恳求,唇齿间溢出的热气缓缓拂过天子耳廓。 魏帝瞥了眼旁边的金国人,伸手揽住安图尔精壮的腰身让他结结实实坐下来,意味不明地低笑。 安图尔绵绵地亲了亲他的侧脸,拿起方才使臣放下的马奶酒,半句一顿地说道:“这是兄长托人带来的家乡酒,马奶酒,陛下要尝尝吗?” 他的汉话由魏帝亲自所教,说得不太顺畅但吐字还算清晰,加上声音醇厚低沉,听着十分悦耳。 魏帝双眸微微眯起,静静凝视怀里人的一举一动。 在他人的视线下,安图尔打开酒罐仰头饮了口马奶酒,而后侧头贴上魏帝的薄唇,将口中略带腥气的酸甜酒液缓缓渡过去。 淡色汁液在二人唇齿间传渡,在舌尖的纠缠下从唇角溢出滑落,复又被安图尔轻轻吮去。 “太腻。”魏帝点评,扔下长剑掐着安图尔的下巴,看见他眼瞳中倒映出的自己,又道:“你这样,寡人很喜欢。” 话音落下,魏帝双手贴上男宠身体,沿着金线细细地游走抚摸,不疾不徐地描绘出软热皮rou连绵起伏的弧度。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到他腰间腿侧的嫩rou,引起安图尔阵阵战栗声声低喘,主动地挺直脊背将身子往天子眼前送。 他似乎将旁边站立的人影完全遗忘,专心沉浸在魏帝带来的每种不同的感受里。 金国皇子这幅姿态显然取悦了魏帝,随着一阵丁零当啷的杂乱声响,桌台上的兵器被尽数扫落在地,男人的rou体横陈而上。魏帝俯身品尝着安图尔温热软弹的皮肤,随手拎起酒罐倒了些马奶酒拢在手心,往安图尔腿间送。 男人若有似无的哼吟飘荡过来,听在阿修耳中令他双目赤红,几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