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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么多,无非是为了解开心中的执念:“这半年,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跟金煜道歉,但他避讳流言蜚语始终躲着我。那天,我到医院拿治疗躁郁症的药,正巧碰见金煜。我想着即将要离开宜州,至少也要跟他说清当年分手的真相,以及欠他的一句对不起。” “你有躁郁症?”陆佳宜一时间怔住。 向南从加州回来后,紧接与父亲走向决裂,开始患上这种抑郁症状,坦言:“长期压抑的环境所致,索X病情轻微能控制,只要按时吃药治疗就能恢复。可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会做出一些令自己难以挽回的冲动行为。” 向南不知道陆佳宜何时出现在医院,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只能一丝不落地去回忆当天发生的细节,也包括在北城商场的一段偶遇。 “总之,一切都是误会。那个同事因为私人恩怨对金煜产生不满,实际上是恶人先告状,没有一句话是真的。他以不正当关系举报我们抹黑公司形象,加上金煜动手打人在先,公司只能做出调查并停飞的处置。” 医院的一幕幕还在眼前挥之不去,陆佳宜更忘不了那刻的慌神与失望,从未进一步去了解金煜与对方争执的原因,只愿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一切。 她想起被刘YAn骗去相亲的那天,金煜接连不断的来电与信息都在自己的忽视中被淹没。也许那天下午她没有去看电影,他们没有站在家门口争锋相对,没有被局势b迫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是否有机会由自己解除这些疑问与误会? 泪水终于断了线似的往下坠落,模糊的眼前不断浮现金煜被自己关在门外的场景,如同犯错的孩子垂着失落的脑袋,从此再未出现在她的周围。 不一样的感情经历,却有着相似的结束,陆佳宜无法想象金煜当时该有多难受,却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冷漠无情。 向南等她稍微冷静下来,才递去一张纸巾:“他没有跟公司说明打架的原因,我想是不愿提及他的父亲吧。我与其他被SaO扰过的nV同事,已集T向公司举报那位人渣,相信不久之后金煜就能收到复飞通知。” “那你呢?”陆佳宜擦g眼泪看向向南。 展望窗外的蓝天,向南终于露出由心而发的笑容:“被关在鸽子笼里C纵了十几年,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权利,当然是要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向南在沿海地区租了一套房,准备考冲浪与潜水证,未来可能会做教练,也可能找一家店铺开餐馆或者咖啡厅。总之,再也不会到那个捆绑着她的鸽子笼,为了个自私自利的骗子奉献自己的一生。 送陆佳宜回到附小校门前,向南挥手道别,风衣摆在明媚的春光中飘摇,连步伐都带着来时没有的轻快与自如,积极地奔往她所向往的地方。 ———————— 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