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解药(药物N身/草X)
说:“我想要了,现在,可以吗?” 楚言愣了愣,过了会儿才问:“你可以吗?”这当然是一句废话,但白鸿仪颇有耐心地答:“可以,没事,快点。”他几近破釜沉舟,可是楚言才一握住他的手腕,他的身体就又疼得本能颤抖了一下,反手扣住楚言的小臂。楚言以为是反悔,白鸿仪开口,却说:“别停下,我可以……不要停。” 楚言深吸气,说好。他答应了的事情,一向都是可靠的,白鸿仪闭上眼,这样想。此时楚言拨开他的衣襟,手指滑过肌肤时,似乎有guntang的触感,白鸿仪的喘息声变得急促,并不全是因为情欲,只是还疼得难受。他横过手臂挡住脸,不知道自己全身都在抖,却张开腿任由楚言动作。楚言也知道他只不过想借快感压抑住痛觉,并不多耽,直奔主题,一手抚弄他的性器,一手在大腿内侧画几个圈,慢慢靠近腿心。指尖下的肌rou紧绷着,还是在颤,他想等白鸿仪放松,白鸿仪一定窥见了他的念头,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我放松不了,快点。” 尽管如此,xue口还是流出亮晶晶的水液。楚言沾着液体揉弄,另一只手撸动得更快。他还是抖,却似乎颤得没那么厉害了,喘息中混合着情动的呻吟,手指攥紧床单,yin水流得更多,在身下沾湿了一片。楚言探进两根手指,白鸿仪哼吟了一声,仍旧再催促他快点,腿却止不住地想并拢。 膝弯被楚言握住,向旁边拉开。他很有耐心,身下胀得隐隐发疼,此时却顾不上自己,taonong着白鸿仪的性器,让他先射了一次,沾了满手的jingye,总算忍不下去了,胡乱自己撸了两下,往翕张的xue口里cao。 白鸿仪的腰弹动了一下。他的身体似乎一向都比他本人认得清形势,尤其是在床上。纵然他依然深陷疼痛之中,rouxue却做好了准备,夹着热硬的性器。guitou往深处凿,他本能地想躲,拧着腰退也退不开,可是刚刚被撩拨起来的情欲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罢休,白鸿仪的腰身绕着圈扭,才躲了半圈,又克制不住地往上送。 他其实很难分辨,究竟是因为太想从疼痛中逃离,才会如此不顾一切地渴求性事中的刺激,抑或疼痛早已成为了他快感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白鸿仪喘得厉害,身体紧贴着楚言,手指痉挛地抓紧,指甲嵌进他的后背,看起来是一副快要受不住了的样子,却带着崩溃般的气声,还在催促和索求。 楚言如他所愿地加快了速度,习惯性地掐上那截腰身,性器几乎他钉死在床上,快速地抽插。白鸿仪又叫了一声阿言,哑着嗓子,咬牙切齿,忽而哑声,腰软了下去。他在高潮之后退出湿热过分的xue口,那里发出挽留的水声。白鸿仪坐起身来,凑近了抱住他,在他耳边又重重地喘了一声,而后声音渐渐低下去。 “我没事……”他轻轻地说,不知道是真没事了,还是仅仅在安慰彼此,“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