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彻骨（抽批/草X/T精/药物）

过舍不得的，怎么会……白鸿仪被羞辱得懵了，哀哀地看着他。可是楚言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只看见抽打下，糜烂xue口更是抽搐着合不拢了，yin靡的液体越流越多，也让他抽得越来越狠。白鸿仪原本咬着牙强撑，疼得实在受不住了，嘶哑地哭喊，再后来，连哭都哭不出声，腿也软了，直往桌下滑。等到楚言停手，他本以为结束了，却又被拎起来，反剪着手腕，摁向桌面：“下面的嘴含不住，那就换一张，舔干净。”

    桌面上yin水混着精絮，白鸿仪伸出舌头的时候克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闭上眼睛，一边舔，一边听见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桌面上的声音。后来楚言不按着他了，他也不敢抬头，慢慢将桌面上狼藉的水渍都舔去，吞咽。楚言又骂了句“下贱东西”，丢下他，转身走了。

    好痛，白鸿仪滑下桌面，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为什么会这样难捱，本以为七七四十九日转瞬就过，可是如今也才过去……三十多天而已。而他算过日子，旋即意识到了为什么这样痛，原来不止是难过——之前楚言给他用了“彻骨”，每月一发作，如今也是时候了。

    实在是……太痛了，他周身都是冰冷的，简直连呼吸都没有热气，唯独疼痛guntang，如同冰凌刺穿五脏六腑之后，再在身体深处燃烧。白鸿仪恨不得能捅自己一剑，然而他的剑也已经被折断了。他抱着肩膀，只想蜷缩起来，蜷得紧一点，再紧一点，又用尽全力地掐着自己，胳膊，大腿，腰身，妄想凭此转移骨髓里的疼痛。

    楚言还记得这件事吗，难道他是故意要自己硬生生地熬过去……白鸿仪宁可相信他只是忘了。这一夜他过得煎熬无比，地面都被冷汗沾湿，整个人如同从冰水里捞出来，所有的热气都被消耗殆尽。他虚弱得摇摇欲坠，何况腿心也肿得走不了路，这下真的不得不向楚言告病，想问他是不是忘了彻骨的事情，终究没敢问。不论是怎样的答案，白鸿仪都不想听，不敢听。

    而楚言也不会因此而放过他，缅铃塞在xue里一直震，白鸿仪低低地求饶，喊一句疼，便又被灌了春药。痛和痒折磨得他快要发疯，等缅铃终于被拿出去，甚至觉得空虚，紧接着性器再cao到深处，他就不自禁颤着声调哀吟。楚言用力地拧着他腰侧的软rou：“叫好听点，摆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白鸿仪不知道他想听什么样的呻吟，也分不清自己发出怎样讨好或讨饶的媚叫。恍惚间，听见楚言说：“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你也不过是个捡来的贱种，只配求我cao死你。”

    他被弄得几乎昏死过去，罚得这样狠，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告病”，从此乖乖含着缅铃和玉势，在议事厅里被xue里的死物cao得坐立难安，安慰自己没人看得出来——白鸿仪至今还觉得，这一切不会被别人知道，就像被绑在轩辕阁书房的那个夜里，眼看着仿佛亘古不变的夜色倏忽就亮起来，心底里却还依稀觉得，楚言就算疯了，也不至于这样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