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勾引(闭/N阴/CX)
听见这个安排时,白鸿仪还在想,他被罚跪了这么久,这几日走路都觉得腿软,若是浸在冷水里,将来腿上势必要留病根。可是。不知道出于仁慈还是残忍,他被送去的是另外一间——蒙眼,缚手,在暗室里,一点光也看不见,听不规律的水滴落下的声音。 会疯的。 白鸿仪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楚言到底有没有信,难道他信了,却不想信,所以一定要逼自己承认,那么承认之后呢?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判断不出时间流逝,而生理的疼痛、僵硬和饥渴愈演愈烈,令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殷绣衣趁着送饭的机会来见他,和他说,楚言仍旧是要讲证据的,说查,也是真的在查,查不出什么。她说这话,本来是想让白鸿仪安心忍耐,可他好像听不进去,轻轻地问:“你说,我要是认下了,他还留我的命吗,还留我在身边吗?” 殷绣衣当即一惊:“你不能认!”白鸿仪仍旧是自顾自地说:“之前他就要我认,他说让我活着离开,永不相见,我不愿意……如今、咳咳,如今他这是在逼我。” 水牢寒凉,他大概是发了低热,头有些晕,缩在墙边,被绑在背后的手不能环住自己,手臂紧贴在身体两侧,额头抵着膝盖。殷绣衣劝他不要冲动,白鸿仪叹口气,良久才应声:“我知道,何况我被关在这里,想冲动也不能。绣衣姐你走吧,你耽搁太久,谷主会不高兴。” 漫长的黑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白鸿仪总算被押出去,前途未卜的忐忑之余,他倒也松了一口气。蒙眼的布条并没有取下,手也还绑着,被按着肩膀跪下的时候白鸿仪晃了晃,险些稳不住,跌倒在地上,良久,听见楚言说:“我都查明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 明明什么都查不出,白鸿仪虽然头脑昏沉,但听得出这是诈他,之前的冲动早已消散殆尽,他摇摇头:“属下没有背叛谷主,没有什么要说的。”脚步声靠近,手指隔着蒙眼的布条摸了摸,楚言忽然问:“知道这是哪里吗?” 白鸿仪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皱起眉,回想。铸剑谷中的每一条路他都走过千百回,不必刻意去记,也足够了然于胸。但方才押送他的人一定绕了路,他又神思不属,现在回想,倒是真的很难分辨,可是这样一来,猛地意识到,这样押过来,简直与游街示众无异,可见楚言已然打定了主意,要让他重新成为一个低贱的双性,一点体面也不给他留下。 不等他想清楚,楚言慢条斯理地又说:“今天阳光很好。你的眼睛很久不见光了,不妨猜猜,我要做什么?” 手指探进布条和他的皮肤之间,指甲盖抵着太阳xue,白鸿仪猛然连呼吸都滞住了,发着抖,摇头,是真的慌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不、不要……我会瞎的,阿言,不要……不是,谷主,谷主,求你,饶了我,求你,我会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