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玩。 过了半个小时,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郑舟寂,“二爷让你们进去。” 京容坐在架子鼓前,正在给大爷回消息,一手指夹着烟,只剩一只手闲打字麻烦,直接回的语音。 “今天要练鼓,九点我自己回去。”京容可不想看他大哥考侄子功课。 大爷不知道说了什么,京容没有再回,而是把手机锁上扔到一旁。 洛静川和纪铭爬到架子鼓旁,磕头请罪,“过来。” 两人又爬上前几步,京容瞧着奴颜婢膝的两人,突然觉得没意思,一脚踹在纪铭的脸上。 纪铭被踹出去后,赶忙爬回来,而仍跪着的洛静川伸出双手,去接烟灰。 烟灰和烟头最后都进了纪铭的嘴里,而纪铭又被二爷甩了几巴掌。 跪在一旁的洛静川艰难开口,“二爷您罚我吧。” 洛静川和纪铭的母亲是亲姐妹,纪铭这次帮着洛静川一起算计王家,受了洛静川的牵连。 1 京容拍了拍洛静川的脸,“你倒是乖觉。” 洛静川如谪仙般的面孔满是讨好,“您让奴才给您做狗吧,求求您。” 京容一脚踢开洛静川,站起身,“学好怎么当狗再来求爷。” 京容离开房间,朝饭厅走,刚到的花许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春喜坐在小桌上,陪着二爷一起用晚饭,京容只吃了半碗,便放下筷子。 按照惯例,守在一旁的花许跪着接过二爷剩下的半碗饭,连同汤泡饭一起吃了。 花许是二爷的近侍,也是老太爷给二爷选的初侍,除了大爷,便只有他和春喜能吃到二爷的剩饭,如此亲近二爷。 京容捏着花许的脸蛋,“哭什么?” “奴才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花许精致的脸蛋满是眼泪。 “蠢。” 1 “奴才愚钝,您罚奴才吧。”花许擦掉眼泪,直直地盯着二爷。 京容其实对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因为所有的东西他都触手可得,他没什么世俗的欲望,也不觉得责罚他人会有多快乐,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烦,觉得吵。 而对于花许,更像是个京容使惯了的物件,没了京容也不会觉得难过,但如果花许在,会省去很多麻烦,毕竟花许从小陪着他长大,最会揣摩他的心意。 “闭嘴。”京容松开手,“东西吃了。” 七点多,酒吧已经开始热场,外面的人听说静川少爷今天要表演,都朝濯黑赶来。 静川主唱,纪铭是贝斯手,吉他手是井肆,京容坐在角落里,前面放着架子鼓,台下的人根本看不到京容的脸。 主持人报幕后,洛静川朝着后面点点头,音乐响起,进入到主歌部分,静川的声音洒满整个酒吧,声音干净醇厚,犹如天籁。 静川选的几首歌都是流行音乐,中间和声部分还有一个干净的男低音,那是京容的声音。 几个大少凑在一起低语,“川少这歌声真他妈好听,可惜濯黑不让拍照,否则传出去,川少分分钟出道。” 孙家大少说,“傻逼,娱乐圈都是川少家的,川少干嘛要出道。” 1 外省来的张公子说:“也是,不过给川少合拍的那个架子鼓是谁?挺不错。” 孙家公子低声说,“据说是金家的公子,金花许,我刚才还看到他来了。” “哪个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