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有邪
松。” 齐锐的疼痛让向北一时之间不敢进的太快,可她同样要承认,恋人的哭嚎对她来说是绝佳的cUIq1NG剂,他的呜咽令她迷醉。 等到这个小型号的动物丁丁基本埋进了齐锐的T内,习惯了痛楚的齐锐出了一身冷汗,身T不住发抖。 向北依照着平常看片写文的经验,试着缓缓动起来。 手指记住了恋人前列腺的位置还不够,要让道具轻而易举找到它。好在之前这段时日对齐锐的调教,已经把他的前列腺训练的很敏感。 向北和很多圈内的朋友交流过,抚m0着前列腺zIwEi,确实会让对方渐渐无法摆脱身后的刺激,觉得单纯刺激前方不够,她不至于让齐锐成了只能靠后面才能爽的母狗,但相对的训练一直有让他做。 哪怕两人结合,他也没有得到SJiNg许可,除却日常的遗JiNg,他们每日的玩耍,都是一场严苛而残酷的SJiNg管理,长时间的忍耐,在这种时候就出了效果。 先前被小玩具玩就已经快要到ga0cHa0的边缘,但她卡着那界限,不让齐锐轻而易举跨过去。这次刺激同样如此,只是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缓缓刺激,听齐锐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她便停止动作,等到这阵颤栗过后,她才再度律动。 几个来回之后,一直在ga0cHa0边缘徘徊的齐锐意识渐渐模糊了。适才拿J尾酒灌肠的效果也随着凸显,他有点醉了。 “小北……”他委屈地蹭着床。 向北解开他两手的束缚,把着他的两臂,推车一般,在他的T内大力cH0U送了几下,复又停歇,齐锐颓然落下的手牢牢抓紧了床单,“小北,不要……不要停下来……” 向北起了捉弄他的心思,自然不肯就这么轻易听他的话,她翻转他的身T,b迫他面对她。 “什么不要停下来?” 齐锐涨红了脸,嗫喏着说不出来一句话。 橡胶材质的玩具在他的x口打着旋,时不时往里探个头。长久被向北折磨的后x觉出了焦渴,他迷迷糊糊地答道:“你的玩具,你的玩具不要停下来。” 向北冷笑,提着他的发丝强迫他直起了身,自己也站起身来,狰狞的兽人yjIng拍着他的脸,“你说这是玩具?” 他的呼x1急促,“不,不是。” “那这是什么?” “yjIng倒模。” “一个大男人,说话就不能粗俗一点?” 她把玩具强行T0Ng进了他喉咙,自顾自地提着他的脑袋ch0UcHaa,在他因为深喉难受地g呕流泪时,她笑着拍拍他的脸,“再给你一个机会,刚才嘴里含着的,是什么呀。” “J……ji8。” 齐锐咬着牙,到底憋出了这句话。 向北r0ur0u他的耳朵,“Bingo,奖励给我们小锐一朵小红花。” 她蹲下身来,直视着齐锐,咬了咬他的喉结,就再度将他推倒,玩具的顶端依然怼着他的后x,她的手却m0向了齐锐的yjIng,从玩具从他T内拔出之后,齐锐的yjIng就没软过,y的像铁,本来尺寸就可观,向北适才这么一刺激,感觉那r0U柱已经快有自己的手腕粗。 她的指尖摩挲着他的gUit0u,时不时逗弄一下马眼,里面淅淅沥沥的YeT都被她均匀地铺开抹在gUit0u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