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原形
齐锐立刻吓软了,疼出眼泪的向北将齐锐一脚踢下床。 “你是驴吗?” 齐锐满脸通红,“你,你让我再试试。” “不试!” 向北气鼓鼓地捡起地上散落的家居服,穿好衣物,齐锐光着身子,可怜兮兮地坐在床另一头,不自在地拨弄着双手,也不敢和向北说话。 向北穿衣时,还能依稀感觉到身下那GU难言的疼痛。齐锐的yjIng实在太粗太大了。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被他钉在原地,无处可逃,而齐锐正在有预谋地用他那凶器一点一点从身T内部将她撕裂。虽然往常Ga0h文都喜欢把男人往大了和长了写,甚至听过一些荤话知道这种yjIng的好,可真到了自己身上,幻想也不过是玩笑话。向北十分怕疼,故而一分一秒的痛苦都不想忍,也许忍了之后这x1Ngsh1会有转机,但她甚至连这点忍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心情稍微平复,适才的疼痛变得时断时续,偷偷瞄了瞄一旁垂头丧气的男人,又觉得他有点可怜。 她从背后靠近他,冰冷的手指灵动地在他光lU0的背上游动,她能很明显感受到他被她的举动激起小小的J皮疙瘩。她很温柔,也很善解人意地在他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日子还长,我们还有下次,不急于一时。” 话说完,她也笑了,像是私自将这么一个男人划定到了自己固定的Pa0友范畴。 齐锐显然不信她,“可拉倒吧。我大学时的nV朋友,第一次也这么说,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 “不是吧?就因为这种事和你分手?这也太……” “额,也不全是。那啥。我俩第二次,还尝试了一次,我还没完全进去,她就叫的跟杀猪似的,而且疼得脸sE惨白,路都走不了,当时给我吓得,转眼给她送医院去了,然后……然后……” “然后啥?” “hT破裂。” 向北一脸惊异,齐锐惴惴不安,“我……反正就那次之后,她就不和我好了,转瞬就把我蹬了,跟我好兄弟好上了。” “这能不蹬你吗,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被你C到hT破裂,不等分等什么。” “关键我这不是没C吗!” “东北口音都出来了,你注意控制一下情绪。” “你,反正你刚才那一叫,我的心里Y影……就来了。” 向北噗嗤一笑,“你这么说,倒是我的错了。” “不敢不敢。” “我看你以前和大姑娘睡觉,保不准都是身经百战的,不怕你这种银样镴枪头。但我这种没经验的……就类似张Ai玲说的那种吧,‘绑在刑具上要y扯成两半’,男人是一把锯,要把nV人从血中血淋淋的锯开。我就是那种感觉。” 齐锐实在没有心思同她在这种情境下扯张Ai玲,向北反而来劲了,一个人低低念着,“还是张Ai玲说得对,这事做起来就像‘一条狗在自顾自地撞向树桩。’树桩能有多大快乐呢?还是狗b较开心。” 过往的惨痛经历浮现眼前,又被眼前的nV人拐着弯骂人不如狗,齐锐沮丧极了,再仔细回想了一下适才向北提及张Ai玲的那句话,天杀的,男nVShAnG光着身子扯个劳什子张Ai玲,这nV人脑子有坑吗……她觉得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