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志x辛成逸,你的肚子能看到我的形状。
在他的臂弯里,不愧是经常健身的,抱得很稳。 他把我抵在黑板上,架着我的大腿,就这样顶了进来,“哈嗯...”我脚挨不着地,唯一能接触到的只有背部的黑板和xue内的yinjing,要掉下去的不安让我不知不觉地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快深到腹腔的性器,没等我适应他就猛烈地cao干起来,“呃呃...臭阿志,慢一、点...” “哼哼,才不要。”只是摸过一次他就记住了我的那个位置,有节奏地去撞那里,之前摩擦的时候还那么小心,现在怎么这么激烈。但我的身体没有一丝不满,反而渴盼已久,紧紧缠住了他的。 先前在浴室的那些渴望、焦急、想射的感觉再度苏醒,狂暴地袭击我的大脑,我情不自禁张开嘴,动情地呻吟,“嗯啊...要、要去...”“乖,去吧。”他回应着我,默契地用jiba磨我的敏感点,因为这个体位带来的重力作用,他进得格外深,几乎没用多长时间,我就抱着他哆哆嗦嗦地射精,他有意延长我的高潮时间,颇有技巧地动腰顶弄,害我断断续续射了有两分多钟。 恍惚中听到他喊我,“心心,你看,我进到这么深了诶。”我迷迷糊糊低下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我薄薄的肚皮鼓起了一小块,那块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移动,我把手放在那里,他惊奇地说:“你的肚子能看到我jiba的形状。”我现在脑子是懵的,没法处理信息,满心只有高潮后的疲累,他不满我的反应,用力往上顶,“啊…让我、让我休息一会…” 他坏心眼地逮着我那一点欺负,我是被蛇缠上的猎物,怎么也甩不开他带给我的、超出我承受范围之内的快感。刚刚才射过,里面仍很敏感,身体难以抵抗,再次剧烈地痉挛。 “呜…不要,我不要做了…”我摆动手臂,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桎梏,“说什么呢,还没拍完,你往哪儿去啊,接着说台词。” 都给我干懵了,我这才想起我们是在拍摄,宕机的大脑再次运转,我一边享受高潮的余韵一边努力拼凑出字句:“刚刚、是不是…嗬嗯…有人、嗯…有人经过…哈嗯…”他在我说台词的时候顶我,一句话被讲得断断续续,他还要挑刺:“声音太小了。” 他比指导还热心,逼着我说了好几遍台词,而且我一讲话他就往我那点cao,期间不知道又被他折腾得去了几次,我说什么也不干了,闹着非要下来,夺回我身体的控制权。 “这样总行了吧。”他让我躺在讲桌上,握住我的腰又动了起来,但桌子很窄,不足以让我的上半身全部躺下,我的头部垂在外面,我赶紧扒着桌子不被他倒栽葱地顶下去,“阿志,我cao…” 讲桌被他带得咣当咣当响,我下半身都撞麻了,腿根那里累到不行,我虚弱地喊着他的名字求饶:“阿志…嗯额…志、志哥,我不行了嗬嗯…休息、休息会儿…” “你好像很喜欢我顶你这里啊,每次摩擦都会收紧。”他装作听不到我的哀求,挺弄那个会让我发疯的点,将我的快乐完全掌控,逼我一次次不断地感受他带来的愉悦。 “啊…”小腹酸胀无比,我脱力放开抓住讲桌边缘的手,眼前因失重闪过类似电视没信号才会有的白点,汗水、口水和泪水打湿了我的脸,我短暂断了片,等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潮吹了。 “呜哇,心心,喷泉啊。”他说想要再看一次,对着我那点再次展开攻势,我崩溃地哭了起来,怎么认错服软他也不为所动,也不说累,执着地把我按着cao。 结束时我已经摸不着北了,似乎朦胧中我还和他定下了事后去他房间里cao他的约定,但因为我两股战战一副肾虚模样,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