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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酸痛让白棠双腿一软,但又快速装成正常模样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看着白祠说了句:“我讨厌你!”说完之后,白棠快速离开着。 白祠并没有去追,就这么看着少年离开,嘴里重复了一遍:“讨厌我?”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巴掌大的小海绵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这还是白棠八岁时送他的生日礼物,就一直摆在那处,虽然修过几次,但依旧是发挥着他的作用。 那黄色的洞洞方块露着大大的笑容,就像少年那年笑着和自己说:‘希望大哥永远开心快乐!’ 而如今,却从对方的嘴里说出‘讨厌他’的话。 白祠将那小夜灯拿到手中细细把玩,眼中虽然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对白棠的势在必得。 少年还太小,不懂得社会的残酷,更不知道若是没了他,他这个白家的小少爷,就什么都不是了。 距离开学还有一周的时间,这一周,白棠尽可能地避开白祠,但白祠也没有再去强迫他,这让白棠还以为对方对自己不满意,就这样恢复了原来的兄弟身份,面对这样的可能,真是让白棠大松了口气。 白刻最近有比赛,自从那晚见过对方之后,这几天也都没见过对方,直到开学那天,对方这才骑着摩托回了老宅。 看到白刻的那一刻,白棠瞬间眼睛都亮起来了,然后对着坐在车里的白祠说道:“那个,大哥,我,我还是让二哥送我去学校吧。”说完,也不看白祠难看的脸色,直接给对方合上了车门,快速跑到白刻的身边,然后翻身上车,搂着白刻的腰不松开了。 白刻取下一个头盔递到身后,然后回头问了句:“怎么了?你跟他吵架了?” 要知道,白棠可是一点儿都不喜欢坐他的摩托车的,一向听话的小弟,这次不仅拒绝了大哥,还跑来他这,坐上了他不喜欢的摩托车,一看两人就是发生什么事了,而且事情还不小。 白棠总不能把他被白祠强迫上了对方的事告诉白刻吧,那样他们的关系可就真的毁了,他只能解释道: “没有没有,大哥那么忙,就不让大哥送了,二哥你快走呀,再不出发我就要迟到了!” 听着少年催促的声音,白刻也没有接着问下去,只是带好自己的头盔,跟白棠说了句:“搂紧了。”便扬长而去。 尘土飞扬过后,路面上已经没了那摩托车的踪迹。 白祠在那天过后,便一直查着与白棠接触过的那些人中,有没有一个叫‘十一’的,可他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都没有那个叫‘十一’的人的痕迹。 难不成这个‘十一’是个代称?那她又是谁呢? 白刻的速度很快,到学校都没用多大的功夫,白棠为了躲避那路上的风,一直躲在白刻的身后,等到达学校门口时,白刻都停下来了,白棠的手还留在对方的腰上,直到白刻伸手捏了捏对方的手指,白棠这才察觉出已经到了地方。 白棠并不是随着入学时间进的学校,此刻的学生都已经入内了,因此大门外面清冷的很,只有学校的校长和副校长还在这等着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