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3
朝凤鸣走近一步,他往后退一步,白彦洋不动了,“我找周铭生要的。我说和你商议装潢的事,打你电话没人接,他说你请了病假在家休息,我就要了你的地址。”凤鸣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怪他没有跟周铭生交代好,让白彦洋找到他家来。 “白彦洋,我跟你说的很清楚,就是一场春梦,忘了不行吗?”凤鸣猜到白彦洋过来要干什么,他要在白彦洋还没开口时,先把他所有要说的话堵住。“不行。”白彦洋摇着头,朝凤鸣逼近,在他后背靠在墙上后,白彦洋开口:“凤鸣,我爱你。”他冷不丁的告白使得凤鸣惊讶地看着他,白彦洋继续说:“我爱你,所以我不能接受你所说的春梦。你信或不信,我都爱你。小时候我喜欢跟着你,我以为只是单纯喜欢你这个哥哥,后来我才明白这是爱啊。” “白彦洋,你爱我,我就要接受你吗?你爱我,就可以在你易感期时强迫我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如果白彦洋不告白,凤鸣还相信白彦洋是有诚意跟他道歉的,但他的告白发生在他们以强迫为前提的性爱后,不得不让凤鸣觉得这不过是白彦洋想逃避他应该担负的责任的一种说辞。 白彦洋按住凤鸣的肩膀,严肃地看着他说:“是爱,是爱情啊!易感期是意外,没有易感期我会慢慢追求你!你相信我!”白彦洋感觉自己说出这番话时气息都是虚的,在他的内心深处藏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恶意。易感期看到凤鸣站在他的房门口,白彦洋那一刻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他只有一种想法,想要凤鸣,想cao他。这种想法蚕食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那三秒钟则是白彦洋理智崩塌前最后的坚持,倘若凤鸣在三秒内反应过来离开,他不会追过去。 “而且,你也沉浸在我带给你的快乐里不是吗?”白彦洋单手抚摸着凤鸣的脸,缓缓靠近他,低声说:“你也得到了欢乐不是吗?你当时还回应我,忘了吗?”就在白彦洋的唇快要靠近凤鸣时他扭头看向一边,斜看着白彦洋不解的脸,冷声说:“白彦洋,你要我把话说明白吗?我不喜欢小孩子。”凤鸣伸手推开震惊的白彦洋,他踉跄着退了两步,凤鸣说:“白彦洋,我这么说好了,我们都是成年人,那就是一次各取所需,不要用告白这种方式来表述你的歉意。”凤鸣说完越过白彦洋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 白彦洋怔愣愣地转过身,看着凤鸣冷冽的表情,他垂头丧气地往前走,来到凤鸣身前他猛地转回身,伸手把门关上,把他抵在门上,看凤鸣的眼神仿若盯着猎物的猛兽,“凤鸣,我曾经跟你说过,我长大了可以保护你。我会让你相信,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用告白来表达歉意。告白就是告白,爱你就只是单纯的爱上你。”白彦洋贴近凤鸣的耳边,亲了亲他的耳骨,低哑着嗓音开口:“我能带给你快乐,而这个快乐,只有我能给你。”白彦洋说完看着凤鸣惊惶的表情,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个吻,“凤鸣,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