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1
白彦洋在看到傅鸣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听他说了那么多白彦洋一个字都没听到耳朵里,眼睛始终盯着傅鸣红润的嘴唇。他知道倘若伸出手,那么他和傅鸣之间大概就无法维持现有的平和,但不伸手,他的欲望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正常的思考。白彦洋爱傅鸣,他15岁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就是傅鸣。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对那次的春梦内容还记忆犹新,他捧着他的脸,亲吻他,抚摸他,分开他的双腿狠狠地进入他。 白彦洋满含侵略的眼神看着傅鸣,好像盯着猎物的野兽,他斜靠在门上,缓缓抬起胳膊,伸出一指,“一……”傅鸣眉间微蹙,没听清白彦洋的话,“你说什么?”白彦洋浅笑道:“二。”傅鸣依旧没明白白彦洋的意思,在他出声说三后,不等傅鸣反应过来便快速把他扛在肩膀上,重重摔门,往屋里走。 刹那间的变化使得傅鸣猛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他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大声叫着:“白彦洋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白彦洋充耳不闻,把傅鸣扛到卧室扔到床上,他解着睡袍腰带,低垂着眼睛看在床上手脚并用要爬走的傅鸣,伸手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拉回来,整个人压在傅鸣的身上,低下头啃他的唇。 傅鸣吃痛的哼吟,双手推拒着白彦洋的身体,被他单手抓着手腕举过头顶,直起身抽出腰带绑住了傅鸣的双手。白彦洋的舌尖舔着傅鸣的唇,想顶开他紧闭的双唇进入他嘴里,但傅鸣死死咬着牙不让白彦洋进来。白彦洋起身跪在傅鸣面前,他的双腿牢牢地固定着傅鸣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白彦洋居高临下的睥睨傅鸣。 “白彦洋我要告你强jian!”傅鸣的嘴唇被白彦洋亲吻的越发红肿,就像是最鲜艳的红玫瑰。白彦洋勾唇笑道:“我没记错的话,法律规定的强jian范畴在,Alpha强迫了Omega才构成强jian成立,却没有对Alpha强迫Beta是否构成强jian罪的定义。”傅鸣气的找不到话反驳白彦洋,因为这些法律都是由凤家制定的。Beta本来就是被瞧不起的性别,他们根本不在乎Beta如果被强jian会怎么样。 白彦洋手掌张开从傅鸣的腰际缓缓抚摸着朝上,手指在他的乳尖处流连,引得傅鸣战栗,白彦洋露出满意的笑容便再次往上抚摸,最后掐着他的双颊,逼迫他必须张开嘴巴。傅鸣紧皱眉头忍着脸颊上传来的疼感,嘴巴再也忍不住的打开了一点儿缝隙,白彦洋倏然低头吻他的唇,舌头快速伸进傅鸣的嘴里缠吮他的舌尖。 傅鸣的双颊控制在白彦洋的手里,他想躲也躲不开,只能被动承受他的亲吻。白彦洋亲的忘情,那只钳制傅鸣脸颊的手顺势来到他的脖子握住,他没有用劲儿,只是握着傅鸣的脖子,让他无法躲避。也就在这时候,傅鸣牙关一闭,咬了下白彦洋的舌头。白彦洋这才放开他,他张着嘴,眉毛微皱,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 傅鸣没有一句话,只是瞪着他,白彦洋敛了笑意俯下身亲他,傅鸣歪头不愿回应他。但白彦洋没有亲吻他,而是附在他耳边说:“凤鸣哥哥,小时候你也很疼我啊,为什么现在长大不疼我了?”一句凤鸣哥哥,惊得傅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彦洋,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