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49
&> 凤鸣这段时间总见不到白彦洋,问他做什么,他就说忙,可是忙什么他又不说,家里只有凤鸣和钟点工。这个钟点工不多话,平时两个人说的最多的就是,“中午想吃什么”,“饭做好了”这样的内容。凤鸣没事就窝在自己的卧室里,钟点工在厨房忙活,洗了水果会端进来给他。凤鸣每天吃了睡,睡醒吃,整个人圆润了不少,去年的裤子今年已经穿不上了。凤鸣直叹气,怀个孕一切衣服都要买新的,他拿着手机给白彦洋发消息,说自己的裤子穿不上了,要买新的。 过了几分钟,白彦洋还没回复他,凤鸣手指滑动着屏幕,十条信息里面,有八条是他发的,剩下的两条才是白彦洋回他的。凤鸣皱着眉,越是不想怀疑白彦洋,越是止不住地想白彦洋是不是烦他了。他现在变得啰嗦了,明明一件事两句话就说完了,可他能给白彦洋发好几条,“他一定是嫌弃我了。”凤鸣喃喃自语,越想越自我肯定,白彦洋厌了,腻了,所以躲着他。 凤鸣想着想着,眼泪掉出来,他擦去泪水却流的更多,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怀孕前从不会这样,为什么怀个孕变得这么自怨自怜。如果白彦洋真不要凤鸣了也没关系,他自己就可以把孩子生下来养大,“没有你,我自己也行。” 外面,钟点工听到敲门声去开门,白彦洋手里拿着一个卷轴,满脸兴奋的表情,“我老婆呢?”白彦洋进门换鞋,问钟点工。他指向卧室,说一上午都在卧室里,没出来。白彦洋兴高采烈地走过去,看到凤鸣落泪的模样,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白彦洋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蹲在凤鸣眼前,急切道:“凤鸣,你怎么了?宝宝让你不舒服吗?” 凤鸣眼角还挂着泪珠,抬眼看到白彦洋时,心头委屈更甚,抱着他哭起来,“阿洋,你这几天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白彦洋拍着凤鸣的后背哄他:“我准备戒指啊,向你求婚。”凤鸣抽泣着松开白彦洋,有些懵懂地看着他,“戒指?”白彦洋点着头,站起身坐在凤鸣身边,轻轻擦去他的眼泪说道:“对啊,我们结婚总要有个求婚仪式,不能就这么带你去登记结婚,太随便了。” “你……不是对我厌烦,不要我了?” 白彦洋眨眨眼,“啊?凤鸣,我怎么可能对你厌烦!更不会不要你!你想什么呢?”白彦洋从床头上抽了两张纸给凤鸣擦眼泪鼻涕,“是不是因为这两天我都没怎么回你消息,你才想我不要你了?”凤鸣点了下头,责怪地看着白彦洋,“难道不是这样吗?” “冤枉啊凤鸣!我、我那是真有事才没顾上回你消息!”白彦洋说完站起身来到客厅,拿着卷轴又进来,重新坐在凤鸣的身边,满脸期待的表情,“这就是我这段时间没有及时回你消息的原因。打开看看。”凤鸣拉开卷带,轻轻展开,红色洒金纸上是一笔一画的婚书誓词。 “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诗咏关雎,雅歌麟趾。瑞业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同心同德,宜室宜家。相敬如宾,永谐鱼水之欢。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此证。” 凤鸣轻声念完,抬眼看向白彦洋,对方笑眯眯的,“我所有的资产都已经写上你的名字了,就想着还能给你什么,上网看到有人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