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2
的,别人都会故意说假话只为了看凤鸣出糗的样子,只有白彦洋从不会骗他。凤鸣有气无力的嗯了声,他感觉很累,浑身又疼,疲惫地眨了眨眼睛睡着了。 可处在易感期的Alpha哪是这么容易餍足的,但白彦洋知道凤鸣累坏了,不忍心再折腾他,轻轻地从他身体里退出去,见凤鸣只是微微蹙眉没有转醒,白彦洋下床捡起地上自己的睡袍,瞥到撕坏的衣服,那是凤鸣的。白彦洋拾起破布一般的衣服走出去,脚下踢到了袋子,是凤鸣拿给他的抑制剂,白彦洋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强效抑制剂,扎进自己的腺体里。 白彦洋拿过手机准备给郝轩发消息,看到他原本要发给郝轩的消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给了凤鸣,因为他置顶的消息框只有凤鸣,可能是易感期的原因没细看点错了。白彦洋低声笑了笑,喃喃:“歪打正着。”他拿着凤鸣的衣服,按照上面的尺码给郝轩发了过去,让他买一件同尺寸的衣服过来。 白彦洋冲了个澡,倒了杯酒再次回到卧室里,满室绿茶香和yin靡味,白彦洋坐在窗户边的软椅上,把杯子举到凤鸣的脸前,透过绿色酒液看睡梦中的凤鸣。白彦洋轻轻晃动着酒杯,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就像他们刚才在床上一样,凤鸣身体很诚实的扭着腰配合他的抽动。白彦洋晃酒杯的动作加快,他想到凤鸣双腿缠在他腰上,甚至会收缩着xue口,好让他也感受到快感。明明脸上不情愿,身体却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白彦洋举起酒杯把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燥热的身体让他稍微冷静了点儿,不然白彦洋真怕自己会在凤鸣睡着时对他做点儿什么。白彦洋自认不是君子,但也确实不想再做违背凤鸣意愿的事了,虽然什么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但总好过让他更恨自己。 白彦洋还天真的想着,等凤鸣睡醒了,他好好跟凤鸣认个错,再正式表白,以小时候凤鸣对他的喜爱程度,他是不会再怪责他了。 天光大亮,阳光冲散了满屋的阴暗,凤鸣被光线刺激的睁开了眼睛,他抬手挡住刺眼光线,一阵声响后,屋里再次陷入昏暗,凤鸣放下手,还没看到来人是谁,先听到白彦洋的声音,“你醒了。”他声音有些低,但非常温柔。凤鸣蹙着眉坐起来,白彦洋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你昨晚嗓子应该叫哑了,喝点儿水,润润喉。”凤鸣瞪视白彦洋,胸脯起起伏伏,看样子是生气了。白彦洋见状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垂着头说:“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别气坏自己。” “白彦洋!”凤鸣也只是气愤地吼了一句,要说什么他也说不上来。看着白彦洋站在床边一副犯了大错等着挨骂的架势,他想到儿时白彦洋也是这样,明明做了错事等着凤鸣骂他,但看他知错的态度凤鸣又骂不出口了,只是很无奈地戳他的头,让他下次不准再这样。 半天没等来凤鸣的话,白彦洋悄悄抬眼去看凤鸣,却见他满脸失望的看着他,白彦洋一怔,跪在地上抓住凤鸣的手臂急切道:“凤鸣哥哥,我真的错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