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了(微)
拳,实在气不过,掐住丝毫不反抗的顾孟平的脖颈。闫森要阻止,“顾…季小河你别给他打爽了,我去…”季小河松开手,顾孟平眼里噙泪,咳嗽不断。 “我对不起你爸,我对不起、咳咳。”顾孟平光着身子,一对长腿踹踹闫森膀子。 “还不走,这是我们家事。”“用完就走是吧,行!”他声音变了个调,突然夹起来“那下次再约我呦。”屋里的低气压与他无关,他庆幸自己这个当代西门庆还没被追责,紧着就跑了。 “小河,你也成年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无论你怎么做,我都…”季小河居高临下的一巴掌,顾孟平彻底被击溃了,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仿佛错的人不是自己。 “行了,我不会说出去的,这不划算。我真他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爹把我妈气走的时候,我才几岁啊,他以为我没记忆,其实我都记得。”季小河裤子一脱,那把没用过几次的钢尺被他握在手里,顾孟平疑惑于他变脸速度之快,当然他自己也是,迅速的止住了眼泪,满脸委屈的配合继子的疯狂。“那好,往后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你。”“不用你说,本来你就应该做到。”“你是不是做给闫森看的?好让那臭小子服你?啊!”钢尺打在外阴上。 季小河又朝腿根处打了两下,顾孟平配合着打开双腿,整整三十下,顾孟平张嘴数着,每一下都重重打在阴蒂上,里面火辣辣的痛,季小河丝毫不手软,他脑海里充斥着闫森那句“别给他打爽了” “shuangma?”季小河活动活动手腕,换只手将钢尺竖起来插进去,“疼…”顾孟平抬眼看看季小河,还是说出了祈求的话。这三十次他不是闭眼就是低头看自己那口畸形的小逼,他不敢看继子发狠愤怒的眼睛。 季小河没再往里深入,他又心软了。“很疼吗?”这话他没问出口,只敢在心里一遍遍念。 顾孟平恢复了往日的语调神情,与季和平打电话。“你那边是早上了吧?旅游别累着了啊,记得服药。” 季小河比划了个停的手势,他不想听父亲和顾孟平扯东扯西的聊那些有的没的,“我去吃饭了啊,小河叫我。”顾孟平吸了口凉气,他多动一下都觉得疼,季小河也没碰他,像扶过马路的老年人一样扶着他进浴室,简单冲洗一下后又给人扶出来。亲人就是不管怎么样都还要在一桌吃饭,一道回家。明知道顾孟平下面肿了,季小河还非要吃川菜,点了盘清炒时蔬给他,放到面前宛如兔子吃草。 顾孟平也不说他什么,结账时还是继子扶他去的。外人面前似乎是哥哥和弟弟的类型,谁知道是小妈和继子呢。 接下来几天,顾孟平就待在书房里养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各种清淡的粥和小碗菜外卖一点,两人各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