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1.

    很久以前，有个哥哥对着他的弟弟喊：

    “别吵了！等我回家我就把那个赛车还回给你。”

    因为弟弟一直哭闹，说哥哥老是抢他的玩具，一直骗他，说这一次他肯定也不会还回来！

    直到他们的mama走过来劝架：

    “好啦好啦，你们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

    两个小孩停下了争吵，各自赌气拉勾了。

    “啊啊啊你要是再不给……我就讨厌你！”

    弟弟最后认输了。

    而那天哥哥觉得自己老是骗弟弟，好像太坏了，也就遵守约定把那个赛车放在书包里背回家给弟弟玩。

    只是当他刚走到那个十字路口，才发现书包没拉拉链。

    那个赛车滚出来，滚了很远。他左看右看确认路上没车，于是就跑出去了——

    他倒在了血泊里……

    医院里，三岁的弟弟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发了疯的mama拼命地跪在地上拉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叔叔不放。

    他没看见哥哥，就很生气地问外婆：

    “哥哥呢！哥哥呢！我的赛车呢！哥哥老是骗我的玩具去玩你们都不管！你们偏心！偏心！”

    没有任何一个大人理他，也没有人哄他，他哭着嘹亮的嗓子，在地上大吵大闹，在地上撒泼打滚。

    红着眼的爸爸狠狠地抽了他几巴掌让他闭嘴，他吓得立刻止住了眼泪……

    后来，他知道了，他再也见不到那个老是抢他玩具的哥哥了。那个赛车，他再也没能要回来了。

    2.

    “拉勾有用吗，又不是小孩子。”

    他生气地看着祁安和。

    他觉得诺言啊、发誓什么的根本就是在放屁。

    很多人都是表面这么说，然后其实根本就没有把握到底做不做得到。

    到头来他们还不是只会说一句：

    “对不起，我尽力了，但是我做不到。”

    这种虚头巴脑的承诺，他不需要。

    “小赫，我向来说话算话。”

    祁安和盖上了笔记本电脑，提醒他：

    “很晚了，快回去睡觉吧。”“你还在长身体，最好不要整天熬夜了。”“你受了伤，就要好好休息，懂吗？”

    ……

    他强耐着性子听了很多这些啰里啰嗦婆婆mama的话，最后很乖巧地讨好道：

    “嗯嗯，我听哥哥的。哥哥，晚安。”

    “晚安，祝你做个好梦。”

    祁安和直到看着他盖了被子才关门离去。

    袁赫刚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他双手枕在头下望着天花板开始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很柔软，有被太阳晒过的味道，还有柔顺剂的香味，似乎就是祁安和身上的那种味道——那种难以言喻的带给他奇妙感觉的味道。

    绝对是因为观察这个傻逼圣母久了，自己的脑子都要变得迟钝了。

    他觉得怎么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住进祁安和家了？

    妈的，自己扯那么大个谎都听不出来？

    什么上了初中就不读书了出来擦盘子啊，什么没钱住一直赖在亲戚家啊，上网吧啊被家里人嫌弃啊，老人住了疗养院什么的全是他随口扯的。

    当然，貌似也掺了一点真话。

    事实上，他mama在他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