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基本演绎法,开场
弟坐在那张病床边贴心地抚摸着他哥哥的额头,还轻轻地牵着他哥哥的手背温柔地吻着。 即使知道哥哥目前还处于一个植物人的状态,他们也看见:这个弟弟天天坐在病床前自言自语地给哥哥讲着故事、分享着自己每天遇到的事、发生的事情,也开心地给他哥哥讲着他们以前的回忆和经历,笑得十分开心。 这些医生护士偷偷听着这只有弟弟一个人自问自答、苦笑着扮演着独角戏的对话,只感到又揪心又扎心。 毕竟他们也从弟弟的心里话里猜出,这两兄弟的父母早已离开人世,只有他和哥哥相依为命,所以他不能接受哥哥再离开他。 有几个多愁善感的医生和护士也十分心疼、关心着这对身世凄惨的兄弟,还亲自为这个哥哥买了几对福袋和幸运符来挂在病床前,期待这个哥哥能早日康复,早日清醒过来。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奇迹出现…… 3. 头好痛哦…… 全身都好痛啊…… 身体好沉啊…… 好可怕,怎么回事?怎么又在医院里了? 不是才刚刚换完心脏吗?爸爸mama不是搬家带他来高雄养伤了吗? 怎么又在全身插这些粗粗的管子了? 爸爸mama怎么不在? 为什么有个奇怪的男的在看他? 好恐怖啊……人贩子? 祁安和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插满管子的身体,艰难地发出声: “小哥哥,你有没有看见过我的爸爸mama?他们明明说好了明天要带我去小和尚那里拿小坠坠的,可是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又躺在医院了……” “啊……怎么回事,我声音好怪?” “我怎么变高了?”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我怎么变大的?” “我只是说了自己长大想当医生,可是我不想长大那么快啊……” “呜呜呜呜,小哥哥……有没有见到我mama” “我要mama……我要mama抱抱” ………… 众人被那股悲伤的哭腔吵醒,全都围了上来,满脸欣喜但又满脸遗憾地看着这个哥哥,又望望他那个弟弟,病房里显得很尴尬。 不过他们也早有心理准备了,只是当他们看到这个二十八岁的哥哥智力和记忆都退化到了八岁,还是觉得十分可惜。 他们看着袁赫一遍又一遍无力地解释我是你的弟弟,我们的爸妈早就不在了,你受了很重的伤,把所有东西都忘记了,你得好好养伤,我会照顾你的请别怕,也感到十分难受。 为了让这个又哭又闹的祁安和确信,他们也亲自上阵解释劝说。 可能是看见了医生们都穿着制服说话很有可信度和震慑力,他也慢慢放下了对弟弟的警惕,终于给出了一个很懂事的笑容。 他们见祁安和真的装出了一副大人的样子对袁赫说道: “那…我是哥哥,你是弟弟。” “你可以叫我哥哥,但是我不喜欢「弟弟」、「弟弟」这样地叫你。我失忆之前,都叫你什么呀?” “你叫我「小赫」。” “可是为什么我姓祁你不姓祁啊……” “哥哥,因为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