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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决定转移话题。

    程光均听到顾湘云的问题，收回自己前倾的姿势，笑得有些玩味「你是不是得了一种病？」

    「什么？」

    「没有办法停下，没办法一刻不去想工作上的事情。」

    顾湘云偏偏头，微微思索了一下「我的生活里就是工作，所以我任何事情都会联想到工作，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你确定只是这个原因吗？」程光均问。

    「还能是什么原因？」顾湘云微微眯起眼睛，有一点慵懒也有一点好奇。

    「一种必须工作才能感到充实的一种病。」程光均没有卖关子，只是这个答案微微让顾湘云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程光均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现在的社会中，什么会是充实呢？」顾湘云反问。

    程光均点点头，「现在消费社会是这样，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而是让广告告诉你──你需要什么。」

    「我们已经没有消费主权。」

    顾湘云静静的听着。

    「经济学家早就在上个世纪这么说了，但我们在二十一世纪只有变本加厉。」

    顾湘云偏过头，用一只手微微撑着自己的下巴。

    「别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Ai上我的。」程光均露出一抹自信自得的笑容，但不讨人厌。

    「是不是觉得我让你，嗯？惊YAn了？」程光均b了个赞指向自己，笑得调皮。

    「有一点。」顾湘云微微一笑，「你都是这样追nV孩的吗？」

    「不，我不会说我在追求。」程光均挥挥手，对顾湘云抛了个媚眼道「我让她们想跟我在一起。」

    「长得丑还特别没用。」

    鲁国智走后，关旭玲重新回到计算机前面，或许是前一天几乎没什么睡，一整天一下受顾湘云的气，一下受鲁国智的气，松懈下来之后计算机上的数据没看几页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是顾湘云那句话让她惊醒。醒来的时候，关旭玲意外自己的眼角竟然ShSh的。

    关旭玲用大拇指沾掉自己的眼泪，她从小大人们对她的评价就是:能笑就不会哭的孩子。

    她很少哭，就算那天，那天的水晶灯亮得、痛得彷佛刺瞎她的眼，她也没有哭。

    关旭玲站起来往浴室走去，虽然一样窄小，但经过细致装修后显得舒适很多。

    顾湘云的破坏也不是没有贡献。

    关旭玲看这镜面中的自己，她真的有那么丑吗？应该也还好吧？不至于丑，只是没有顾湘云那么倾国倾城，如果跟一般大众b，她也算是清秀、算是中上姿sE才对吧？

    至于没有能力，顾湘云那nV人懂什么呢？

    关旭玲扭开水龙头洗把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

    但无所谓，真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