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⑤忏悔
打电话,说誓洇回来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也试探X地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回来看看。 谢惟燃告诉他,谢淮光的婚礼上,誓洇是伴郎,看起来,就像另外一个人。 他承认那一刻,他真的慌了。 七年,是不是真的对誓洇来说太残忍了。 可最初,求他放过的,也是他。 誓洇确定不了那份心情,还是决定推掉会议赶回来。 真正见面的那一刻,誓涟b谁都心凉。 原来的那个誓洇到哪里去了?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誓洇,又是谁呢? 对他的触碰,他还是本能地反抗,而他也真的能够反抗。 誓涟这一夜,就守着他,半点困意没有。 他想等他醒,好好问清楚。 究竟他在誓洇心里,值几斤几两。 七点誓洇就醒了,一睁眼便坐起来,一扭头就是身旁瞪着眼睛守着他的誓涟。 誓涟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不给他半点反应的时间。 “小洇……你变了……” 誓洇别开他凑过来的头,平静地开口。 “哥,别自作多情了,我变成这样和你没关系。” 誓涟闻言立马紧张起来。 “谁?是谁?你告诉哥好不好,他是谁?” 誓洇一把推开他。 “一个陌生人罢了。” 他起身穿衣服,收拾东西,不理会誓涟的崩溃。 临出门时,看着床上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誓涟。 终究还是心软了。 “哥,以前的事,我不怪你,你也没有错,我总是要长大的,我现在过得很好,没有哪里不好。你也要好好地,我走了。” 誓洇开车离开,只剩誓涟颓然地坐在那里。 他做错了,他不该的,都是他的错。 小洇,对不起,哥错了。 这一趟回来,似乎也让他看清了很多事情,能放下的,他都想一一放下。 转而,他思考起另一个问题。 河里的那具……骷髅。 那条河他已经去看了无数次,也下河看了无数次。 也就是说,这个时间点,那个人,还没有遇害或者,自杀。 誓洇想为他做点什么,就当是报答。 在河边租了套房子,他搬了进去。 傍晚闲时,支开窗子,落日余晖洒落,倒也别有一番闲致。 一个朋友开了一家买手店,邀请他去坐一坐。 离公司也不远,下了班他开着车正好过去。 一进门,内里的陈设透露着一GU子艺术家的独特品味。 朋友本行是软件开发,后来去了趟巴黎,回来改做设计,对服装设计颇有心得,于是开了自己的买手店。 “誓洇,你来了!这边坐!”朋友留着一头长发,个子很高,穿上颇有设计感的衣服,艺术家那味就上来了。 “岑少可是让我好找啊,这么想到把店开在这里,图清净吗?”誓洇进门就开始打趣,目光在窗橱和衣架里留连。 岑远抬手扶了一下誓洇,“这个地段可不便宜哦,我费了很大劲谈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