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结束
是不肯在他身上用任何道具的,所以他的花xue被埃德曼插入不知道多少次了,也总是难以适应。 克里斯害怕埃德曼的性器,更害怕他那恐怖到令人变色的性欲,以及埃德曼莫名暴涨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他的花xue是无法承受埃德曼的全部的,但埃德曼总是要掐着他的腰将剩余的部分都撞进去,硕大的guitou总是触碰到孕腔口,然后狠狠撞进去,打开孕腔,射精,这样就能把全部jingye都锁在里面,这个过程他每次几乎至少要重复四五遍,漫长的性爱到后面几乎就是折磨,rou嫩的腔口被手腕粗细的yinjing撑开摩擦,这对于过分敏感的腔口来说是致命的感受,超过了克里斯所能承受的快感的阈值,他总是会颤抖着昏厥,然后被埃德曼粗暴的抽插弄醒,再次经历这刑罚一般的性爱,直至他把精华射入。 这次的性爱最后,毫无例外的,克里斯又昏厥了,醒来时他正在埃德曼的怀抱中,两人赤裸的躺在床上,身体干燥舒适,但被使用过度的花xue是极其难受的,整个小腹都充斥一股肿胀感和异物感,腹部被jingye撑圆,犹如怀孕三月,身体乏力,连翻身都难以做到,喉咙更是痛如刀割,连话都说不了。 克里斯难受的推搡正抱着自己熟睡的埃德曼,埃德曼立即起身询问,“怎么了?要喝水还是吃东西?” 他的嗓音带着股欲望满足后的散漫与性感,说完在克里斯额头落上一吻。 克里斯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声音,他皱着眉头,指着自己的嗓子,然后拉过埃德曼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做出难受的表情,埃德曼的手随着他的动作抚摸上他的小腹,轻轻的揉着,脸颊是被亲吻的触感。揉了一会儿后,埃德曼起床为他接了杯温水,他喝了一大口,舒服的叹了口气,一杯水喝完,嗓子才舒服些。 “埃德曼”,克里斯清了清嗓子,“下次不要再这么过分了,你知道我受不了的。”他摸着脖子,声音沙哑,嗓音带着一些在埃德曼看来有些撒娇意味的抱怨。 “呵,亲爱的,不用谦虚,你很棒。”埃德曼低笑着,坐在床边抱住他,赤裸着的胯间一根yinjing翘的老高,随即一手将人压倒,按着后背,挺腰将勃起的性器送进湿润红肿的花xue。 被侵犯的花xue反射性的收紧,粗大的yinjing惩罚性的顶了几下,将花xuecao的绵软服帖后,才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坚硬粗壮的jiba把yin水cao的四溅开来,粉嫩的xue犹如鸡吧套子一般无力的吞吃yinjing,后入的姿势使得每一次抽插都进到最深,囊袋与屄口相接,发出黏腻的声音,这场结实的性爱持续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jingye被射在屄口,埃德曼的yinjing抽出去,他将一根自己yinjing的倒膜做的假鸡吧插进糊满白浊的rou屄,滋滋的水声从逼口传来,克里斯忍住羞耻,直到假鸡吧插到最深处。 衣裤被埃德曼照顾着穿好,下楼吃了些食物,克里斯拿好东西,忍住胯间的异样跟着埃德曼出了门,到达目的地时,他已经又是面色潮红、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