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他的屋子
吗?” “知道……呜……我知道……” 在这暗无天日的时间里,这个男人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一开始杨书延还敢拒绝他的要求,但是每次都没有好结果。 男人不会开口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之是身体力行的用行动告诉他,不同意。 还酸软胀痛的后xue没有任何恢复的时间又被粗暴的干开,疼痛过后又被干到失去理智,一张嘴就是杨书延自己都不愿意回忆的yin荡祈求。 他求男人继续干他,说自己是男人的小母狗,说自己喜欢被他狠狠的干。 他不是小母狗,也不喜欢被干到失去理智的样子。 现在他已经条件反射的答应男人的每个要求,至少他在不zuoai的时候都像个温柔的绅士,像是真的把他当成宝贝。 一旦自己拒绝了他的要求,被插入之后男人就会变成没有任何理智的野兽,只顺着欲望发泄,也用欲望来掌控着他。 现在变成这幅连手都抬不起来的样子,也是从他不答应一直全裸的待在房间开始的。 男人要求他不许穿衣服,他想要至少在男人不需要用他发泄欲望的时候能像一个有尊严的人一样穿着衣服而已。 那个男人明明心里清楚,如果他不给自己衣服,蒙着眼睛的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 但是他就是要用这种猛烈的rou体冲击,告诉他不应该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了开口拒绝的能力。 杨书延觉得,自己慢慢的也会失去任何想要拒绝的意识。 但是没有关系,一个星期而已。只要乖乖的一个星期,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他会回到自己熟悉的家里,恢复成为原来那个熟悉的自己。 只有在这间屋子里他是乖巧被男人cao干的小母狗,只要走出这间困住他的屋子,他还是杨书延。 已经过了两天了,还有五天就可以出去了。对了,还要补给男人一天。六天,还有六天就能出去了。 杨书延在男人怀里收了哭声,在自己构建的对未来自由生活的期盼中累倒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