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老婆
纯棉的四角裤。 四角裤紧紧包裹着杨书延的身体,臀部翘起的弧度非常讨喜。 现在,季北南的手正覆在他亲自为杨书延穿上的那条四角裤上肆意揉搓着。 男人的手很大,也很用力。 杨书延没有反抗,这次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心虚。 因为他看见了季北南的表情,眼底的红不知是因为熬夜缺少睡眠还是因为他快哭出来了。 在他印象里季北南是高大有力的,他总是游刃有余的,像无法跨越的高山,像不会坍塌的摩天大楼。 现在的他……杨书延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男人的表情。 但是没等他多看几眼季北南就把头埋到他身上叼起他胸前的茱萸熟练的舔舐。 摩天大楼果然没有塌,顶多是百层摩天大楼外面的某一块钢化玻璃裂开了一条无伤大雅的小缝隙吧。 杨书延不知道,其实钢化玻璃这种东西,只要出现了一道裂缝它就失去保护作用了。 纤细青年抱着胸口毛茸茸的脑袋仰着脖子想,如果把季北南比喻成高楼,那自己应该是一间茅草屋吧。勉勉强强遮风挡雨,仔细看看全是缝隙。 可是季北南的高楼裂缝了,杨书延的勉勉强强的小茅草屋在男人的疾风骤雨之下却还顽强的屹立。 察觉到杨书延的分心让正值烦躁的男人不满地咬了一口他脆弱的rutou,趁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胸口的时候,修长的手指一下子插进去两根。 没有任何润滑的后xue被猝不及防的刺入,青年在自己的惊叫里一口嫩xue因为疼痛咬得死紧。 “老婆,张嘴。”季北南往他嘴里塞了一个白色的药片。 第一次听见季北南这样叫自己,一愣神就吞了进去,药片一下就在嘴里化开,只留下一点不算难受的淀粉味道。 男人在他吃药的时候把他身上的衬衫褪下,杨书延早已习惯也没有在意他的动作,直到衬衫落到手肘处的时候猝不及防被男人大力扯紧了,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rou刃破开xue口,长驱直入。 习惯了被入侵的xue口轻易的就吃进了男人粗大的性器,还规律的收缩着像在欢迎入侵者野蛮的进攻。 “噗嗤、噗嗤……” 季北南的yinjing在延延后xue流出的yin液里畅游,总觉得不够深一样,一下一下大力往里凿。 这是男人习惯的zuoai方式,凶悍的、猛烈的,下一秒就要把他干死在这里一样。 粗粝的舌头舔过杨书延的耳廓,舌尖探进耳蜗。 然后带着热气的呼吸伴着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sao老婆,给老公生个孩子吧。” 然后用力往里顶了几下。 生你的头! 每当他以为季北南已经是个十足的疯子了,他还能更疯。 杨书延不理他,季北南开始抚摸他的小腹。 “延延知道刚刚吃的是什么吗?” 季北南停下动作,非要他的延延搭理他不可。 杨书延不满的自己晃起腰肢坐在男人的身上扭动,想缓解一下情欲。 “是什么?” 他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