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人。 但是杨书延不愿意,他想要自己的家人,不想要季北南。 在杨书延被发烧折腾的深夜里,还有另一个男人也在这个房间里弯下了脊背被一阵阵无力感侵袭。 季北南的人生一帆风顺,但是他从来没有阶级优越感。 得益于他父母无时无刻的提醒,告诉他,他很普通,他什么都比不上别人,如果没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他这种三流资质的孩子早就被人啃的骨头渣都不剩…… 自从他坐稳这个位置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自己是个三流货色的感觉。 高大的男人站在洗手池前脸上布满还未擦拭的水渍,额前的发丝凌乱还在往下滴水。 他努力不在杨书延面前显露脆弱,因为脆弱并不是男人吸引人的性格特点。 他要强大,要无所不能,要树立威信。 没人能看出他内心的慌乱,杨书延的一场小发烧就能在他的心里燃起燎原大火。 怎么办,该怎么办? 看见延延去相亲的时候愤怒上头决定把他绑回来,当时明明就决定了不想要他的爱了。 只要他的人,要他的身体,要他留在这里。 耐心,必须要有耐心,就像平时一样。 才几个月而已,几年、几十年,他不相信杨书延还会天天想着离开自己。 砰! 浴室巨大的声响把杨书延惊醒了,他听见了噼里啪啦的玻璃碎裂声,他愣愣的看着浴室玻璃门透出来的昏黄灯光,像在思考写什么,但是没有抵抗住身体里发烧药物的副作用不一会儿又昏睡过去了。 浴室里的男人双手垂在身侧,低头看着地板上散落的镜子碎片。 碎裂的镜子映照出无数个他的身影,他看着镜子中破碎的画面更加厌恶自己。 为什么不能让延延爱上,为什么是一个三流货色。 指关节上的血顺着男人修长的手指从指尖滴落,落到地上四分五裂的镜子上砸出一个小小的血花,再顺着镜子倾斜的角度慢慢滑落。 看起来像镜子里的季北南的眼角落下的一滴血泪。 如果跪在杨书延面前祈求就能得到他的爱季北南早就能把自己的膝盖在杨书延面前磨平。 但是不行,所以他强硬的把人留下。但是又脆弱敏感的听不得杨书延说要离开。 如果要走,爱上我再走。 季北南自己做了决定,如果杨书延爱上他,他就可以放杨书延出去。 快点爱上我,我没办法耐心了。每次听到你说要走,我都想把你绑起来狠狠cao到你改变念头。 很可惜,人后xue并没有直通大脑,性爱的快感也无法转变成爱,否则季北南和杨书延都会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