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一楼的人已经清空，诺大的空间静到能听得回响，往下看，沙发上坐着道孤寂落寞的背影，在下午不太强烈的光线中更显Y郁。

    脚步碰撞楼梯的声音很重，窥得见下楼者此刻的情绪，很沉，也很恼。

    子弹上膛声自身后而起，段九没有回头，始终沉默着坐在原地。

    脚步声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是冰凉坚y的枪口抵在后脑勺的触感。

    “老大，对不起。”他说。

    “对不起？”贺聿生冷笑一声，杵住脑袋的枪口愈发用力，“N1TaMa一句对不起就揭过去了？我有没有说过临阵脱逃的人会有什么后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记住一点是吗？”

    段九梗住，低头认命。这件事是他没顾虑好，导致连续两次犯重大错误，老大怎么罚他都是应该的，哪怕一枪杀了，自己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老大，对不起。”他还是这样说。

    “行”贺聿生笑笑，枪扔到桌上，一把将人拽起，拳头猛地砸到段九脸上，拳拳到r0U力道狠戾，一副下了Si手的样子。

    男人背靠在铜门上痛到闷哼，却始终承受着如雨点般密集的拳脚，直到贺聿生打得累了，才停下手。

    此刻段九狼狈地倒在地上，目光所及之处遍T鳞伤，一牵动身T整个x腔内就呕出血来。

    “你还真他妈挺有种。”

    贺聿生拳头打出不少轻微擦伤的痕迹，刚换好的g净衣服又染上血W，他嫌弃敛了敛袖口，点燃一支烟歇气，没cH0U两口就将烟含在嘴里，又走到靠在门边喘息的人身侧，蹲下身子揪起他的衣领用力往上提，狠狠撞到铜门上。

    噗嗤一声，不知道是R0UT的撕裂音还是骨头的断裂声，段九痛苦地眯眼，唇角涌出血sE，却仍没吭声半句。

    看着隐忍着的男人，那GU火气再次窜起，嘴里的烟取下，贺聿生捏了捏烟把，用力戳在他鲜血淋漓的x口。

    一时间，r0U糜味翻涌，令人作呕。段九x口处焦黑一块，还冒着黑雾，血沫混着人r0U滋滋作响。

    “你在做什么！”

    烟把掉落在地，贺聿生身子稍僵了下，那GU戾气瞬间消散。他松了手，回身看去，nV孩虚搭着站在楼梯口，面sE惊恐地望向他，又喃了一句：“你疯了吗？”

    男人没答，反问她，“怎么不多休息会？”

    身后，失去拽扯力道的段九再也支撑不住，从铜门处滑落，不停咳出血味。刚准备撤退，绘子先一步走到他面前，还没靠近，就被贺聿生一把拽回，“你要做什么。”

    绘子简直无语，有时候她特想刨开他的身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