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弹
拿下万海本应稍作调整,毕竟现在局势紧张,太出挑未必是件好事,现在贺聿生的意思明显就是要跟政府军对着g了。 “老大,现在形势有变。”翁邪道,“在执行空袭任务时,我方在附近领空发现了不少军演的政府战机,不只有缅军的飞机。”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给开战的军阀最后警告敲点,军演非军演,敲山震虎的戏罢了。 “正因为如此才要做好战备状态。” 贺聿生忽地笑了,Ga0得所有人不知所云,这种情况下应该退守息战避免波及政府扫荡的Pa0火才对,如今三国清算演习在即,基本所有自治邦及民兵武装都安分守己,没人想触霉头。 但贺聿生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做出开战状态,且如此大张旗鼓,免不了引起注意,可看他并不担心的模样,翁邪也隐下心思,出其不意、张狂取胜一直是贺聿生的行事作风。 这么一想,或许是老大有别的打算。 恩蒙这回开了窍,没Si脑筋梗下去,既然贺聿生能做这样的决策,想必也是有他的道理。 战况总结汇报做得差不多,所有人起身离席,唯有恩蒙和翁邪两人没动。 贺聿生起身,走至空位中央,摊开双手扶着两人肩膀,微倾身拍了拍那因为匆忙赶来而未抖落的尘土,恩蒙咽了咽口水,他总觉得老大Y测测的,现在这样子有点要教训人的意思。 相反,翁邪很是平静,他知道贺聿生留人是有别的打算。 如他所想,贺聿生低笑一声,收回手,直身倚靠在会议桌前,问:“孟崖镇军营什么动向?” 恩蒙侧头,“上一次伏击孟休后,缅军回防卡玛亚325军营,暗戳调动了在以东部战区的防线增援,并且多了许多兵力和武器,应该是想要为清扫行动做准备,且兵力部署极为缜密,围绕佤帮、掸邦附近人手虽然不多,但若是将所有防线调动就是个合围的局势缩小包围圈。” 所以,贺聿生部署的地点细想也没错,倘若没有战备,被撕开个口子,那么这些人就会趁这道口子未缝合,长驱直入占据上风。 “是否要出兵?”翁邪问。 “不用”贺聿生g唇,将碍事的外套脱去,折身回:“先部署,按兵不动。” “是”翁邪答完又提了疑问,“这些人暗地若是出兵,像突袭孟休事件,是否追踪反击?” 男人原本准备掏烟盒的手一顿,对他的问题似觉得好笑,不屑地抬眼笑笑,烟盒往他面前一丢,“你猜他们现在敢不敢先把一颗Pa0弹打在佤帮、掸邦土地上。” 显然,不敢。 “用点脑子想想”夹烟的手点了点脑子,贺聿生朝他觑一眼,“这群人大费周章是为的什么?” 恩蒙思索片刻看向他,就见男人手里的烟被折断碾碎,随意丢在桌上,戏谑道;“为的是让我们自乱阵脚先发动袭击出兵,不签停火协议,直接联合剿灭。” 停火协议?翁邪思索片刻想起什么,在发兵万海前,缅政府就曾就佤帮与果敢同盟的军事行动提到过停火协议,当时被贺聿生一口回绝,而后才有了后面的突袭孟休。 现在这些人约莫是想破罐破摔,来个彻底斩草除根。 而贺聿生防守做出去不仅仅是为扞卫佤帮,或许还有另一层意思,至于是什么意思,现在无法揭晓。 就这局势排兵布阵几论,话没再深入,即点到为止。 两人撤出后,桌台嗡地来讯息,是凯拉的汇报。 男人粗略看两眼,没放心上,想弄Si陆熠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办的,于他而言,b起直接弄Si他,不如看他溃败来的有意思。 他这样的人,接受得了Si,却接受不了自己输得一塌糊涂、权力丧失,多有意思。 这场局,真是越来越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