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
粟地的事情树敌不少,这个节骨眼出点什么事恐怕下面的人会抓把柄。 他步步走到低着头的男人面前,眼底的厉sE未散,脸上却笑着,“跟了我这么久,还是没一点长进,你什么时候开始质疑起我的决定了?” 赋生面上慌乱,“对不起珩哥,我这就下去安排。” 走到门外时,最里侧的房间传来铁链声,又是那个nV人在哭,他低眉,说实话他不懂为什么珩哥要锁着一个手无寸铁的nV人,但没他命令谁也不敢说话。 在他顿住的瞬间,身后的门打开,魏知珩走出来,赋生见状立马离开,而身后的男人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望向最里侧的那间房,然后抬脚离开。 金木棉赌场内,陈伟刚回来还没歇口气又撞上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偏偏他还躲不开。 一个是贺聿生,一个是新孟邦主席,短短的时间里就摊上两件事,回头他得看看今天是不是犯煞,不然怎么处处都挂壁。 他一边给两人斟酒,还得一边安抚情绪,新孟邦跟佤帮本来上一辈就有摩擦,这回明显要旧账新算的架势,Ga0不好开战的导火索就得在赌场发生。 “你还真敢来,有胆。”贺聿生捏着杯子朝他做了个敬的动作,对面的男人也回了,并且极其爽快地一口闷。 见他豪爽,他也没再推辞,“说吧,找我什么事。” 魏知珩撂下酒杯,开门见山道:“最近泰、缅、老挝军政府清扫毒品的事情你应该不b我了解少,想必是陆军长找你谈过,是吗?” 贺聿生没否认,“他确实找过我。” “你和我一样配合他Ga0清扫,应该不少蛆虫找上门吧?” 男人有些不耐,“绕半天弯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魏知珩顿了一下,轻笑,“我想跟贺先生谈个合作,你也知道我在新孟邦刚上位需要同盟,我觉得互利这种事你应该b我清楚。” 贺聿生笑而不语,他这是想拉拢阵营彻底巩固自己手中的权力,再者新孟邦下辖的地区接壤佤帮、掸邦,如果两方能合作到时做些运输的线路也能方便不少。魏知珩最近不知倒腾什么出口,陆熠许诺的是港口出海,但路要从他的地盘过,所以他找了上门。 “我想知道你有什么条件让我答应。” 话里尖锐,魏知珩是有所准备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在电话里抛出去的话不过是引子,为的是见面。他当然知道今天走不出这个门,又或许狙击手正瞄准他的脑袋等待着下令开枪,然他不担心,因为他手上有足够诱惑的肥r0U。 “听闻贺先生前阵子也对选举感兴趣,巧了,我也是,再过几个月工部联选,我猜你也不想看到陆熠上位吧?” 闻言,陈伟识趣退出房间,接下来的事情他不适合听下去了。 有点意思了,贺聿生差不多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确实不想看到陆熠上位,他要是真慢慢爬到权力顶端,第一件事情就是除掉那些足够威胁的人,首当其中就得是他俩。所以他怎么能站那么高呢,应该一辈子跟他们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