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翁敏摔在地上,面前有两个油腻男人搓着手,C着满口h牙往她的方向来。 就在刚刚,她趁恩蒙不注意偷跑出来,想下山去玩,还没走到那条道上就遇到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 这条路没什么人,她没带枪,而那两个人全副武装,翁敏心下一沉,这次算是要完了。 每次她出门的时候,翁邪就会告诉她基地没有nV孩,叫她别乱跑,但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不过她还有底牌,nV孩慢慢爬起来对着那两个男人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哥是翁邪!曼德勒基地的指挥官,要是胆敢碰我,他会一枪崩了你们的脑袋!” 对于拿身份压人这事情她很在行,至少在佤帮的时候很受用,所以她觉得这一次也不例外。 可惜,这两个男人是其伮手底下收服的残党,心里本就不服气,见她猖狂的叫嚣心中更是起了不满。 以前其伮当老大的时候,基地里都有nV人来伺候,现在倒好,别说nV人,连根毛都见不到。 二话没说,两人将她一把拖过,当即就要开荤,吓得她大喊救命。 突然,嘭地两声枪响。 翁敏捂着头吓到眼泪直掉,温热的血溅到她脸上,她蹲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抬头。 这个时候的太yAn已经没那么辣了,一双长腿映入眼帘,视线往上,是那张好看的俊脸,背着光,她也能看出无可挑剔的清晰轮廓。 而枪口还对着她的方向。 nV孩呼x1一滞,耳尖有些粉。 是他! 翁敏的眼睛有些红,身上的衣服被扯坏了几块,就这么蹲在地上可怜的望着他。 “谢谢你。”她擦了擦眼泪,站起身。 贺聿生收了枪,没有回答她的道谢,眼底涌出一丝异样情绪,直白的视线让翁敏的脸都开始染上绯sE。 她支支吾吾地想说些什么,却见男人头都没回就快步离开了,仿佛刚刚救她只是随手般。 段九看了她一眼,立马吩咐人将她带回曼相,免得到处惹事生非。 贺聿生开车坐进驾驶位,猛地踩下油门径直冲了出去。 段九和凯拉两个人都没来得及上车,此刻正站在原地怔愣。 “老大要去哪?怎么看起来着急忙慌的?”凯拉捏着下巴,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分析着。 段九抿了抿唇,他大概猜到了贺聿生要去做什么,没回答凯拉的话,他重新开了辆车子,立马跟上去。 赌场楼下停着辆显眼的黑sE宾利,驾驶位大开着,里面却不见人,可见开车的人有多着急,下车时连车门都忘了关。 赌场的保镖面面相觑,这个男人他们认识,是老板的朋友,所以当看到他带着一身怒意进门时没人敢阻拦。 边走,子弹边上膛,甚至贴心装了消音管。 直至电梯到了四楼,他走出门,就听见走廊处有保镖在兴致B0B0谈论着什么。 谈到兴头处时,笑得赢荡。 “今天送来那一批nV孩你见到没,都清一sE的处nV啊,又白又nEnG,一掐能掐出水。” 另一个保镖靠在墙边cH0U烟,“听说那个h老板又来了,那老头子可是变态的很,每次来都得点好几个处nV,ji8都y不起来,拿各种东西可劲折腾,回回都要玩Si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