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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午,绘子都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 直到nV佣敲响她的房门,她才卸下防备打开门。 “吃饭了,绘子小姐。” 栗绘子哦了一声,冲她笑了笑,刚想问楼下的人走了没有,nV佣jiejie看出她的顾虑,对她笑了一下,“老板已经出去了。” 终于出去了,栗绘子长呼了口气。 下了楼,她将冰箱里未拆封的蛋糕端了出来,招呼nV佣jiejie一起坐着吃,两个人在桌子上难得地聊起天来。 蛋糕很甜,但绘子心底却有些苦涩。 安纳是个中国人,绘子会中文两个人刚好能聊到一起。 “我叫安纳。” “安纳jiejie,你叫我绘子就好了。”绘子乖巧的叫人。 这诺大的地方,只有安纳jiejie陪着她,两个人闲着没事还打开了电视机看偶像剧。 安纳b她只大了两岁,话题都大差不差能聊到一起。 电视上播着当下泰国最火的偶像剧,她切好水果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一起看起了电视剧。 “那个是刚出来的明星诶,听说是个混血儿,皮肤很白。”安纳说。 绘子曾经在一场慈善宴上见过他,当时那个男明星坐在她的旁边的桌子上,她还有合照来着,只是现在手机不在自己手上。 一想到能拿到手机的几率不大,索X也就没提这个事。 “其实我觉得老板也很好看,是在我做的这么多帮佣家庭里见过最好看的男主人了。” 提到这个,绘子没有回答。 接着安纳拉着她悄悄地往四周看了一眼,“你是老板的…情人吗?”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这是有钱人的癖好,把Ai而不得的金丝雀锁在别墅里囚禁。 绘子忍不住咳了几声,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我不是。” 我是他绑来的这句话绘子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她只能战术X喝水扯开话题。 “安纳jiejie,你是长期在这里帮佣吗?”绘子问。 安纳将散在额前的刘海撩在耳后,仰头想了想,将一块果r0U递给她,“我应该在这里呆了一年了吧,挺久的我也不记得了。” 绘子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伤感的情绪,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其实你不是自愿来的对吗?” “来这里是自愿的。”顿了顿她笑,“这里很好,虽然老板脾气不好的时候很吓人,但是很少回来。” 绘子沉默着没说话,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再问下去,她总觉得安纳jiejie有些难言之隐。 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把伤口展示给别人看的,所以栗绘子没有再刨根问底。 忽然,安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摆,大叫一声,“天呐,到点了,做完饭我就该走了。” 时针指向下午六点,自从两个人拉近关系后,绘子就不再无聊了。 看见安纳在厨房做饭,她也跟了上去一起帮忙。 用过晚饭后,安纳离开了别墅,整个房子又开始空荡下来。 不过绘子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一整天的时间都过的格外轻松。 清迈·北府赌场 赌场上层是个普通奢华的ktv,谁也想不到,地下是整个清迈地下最大的销金窟,不少人因为赌而倾家荡产,只有少部分人能从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