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
不论如何,神户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且山口组与日本政府达成协议,只要大本营迁居后二十年内不再发生恶X枪战,政府就能出手保障安全以及协同反恐。 毕竟当初贺聿生杀了原野树引起社会不小的动荡,一个堂堂的政府高官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政府也如同六年前般下了通缉令,只不过这一次是终身令,只要贺聿生敢踏进来一步,那么就会调动所有自卫队反恐力量一网打尽。 一切似乎都在慢慢步回正轨,可还有一件事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虽说栗绘子有权利知道,但眼下的情况再说下去无异于给她雪上加霜。 绘子接过他的手机,将脸上的眼泪擦g,她看出加彦真的yu言又止,纵然她心中有诸多的疑问,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也许是很多她无法预料的又或是她不能承受的,绘子知道加彦真一定也不容易,所以她没有过多为难,只说着。 “没关系,加彦真,如果你有想说的就说吧,我不会怪你,如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她只需要知道她在意的人都活着这样就足够了。 加彦真低头看着那张倔强而坚毅的脸,他忽地意识到,栗绘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围在他身边容易委屈哭鼻子的小nV孩。而这样的长大却是用极端的伤害代价换来的,至此他更内疚。 “社长他…”梗住一瞬,他还是说出口,“社长当初为了躲开稻川会和贺聿生的追杀,策划了一场坠崖,但是被赶来的另一波人手袭击,差点真的Si在爆炸里,虽然逃了出来,可仍受了很重的伤,现在人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他每多说一个字,绘子的心就凉下一寸,直到最后那句昏迷不醒说完,她感觉心脏像被冰锥戳穿。 “父亲他….”绘子这次没有流眼泪,她强撑着泛酸的劲儿保持平静,说,“他会好起来的,对吧。” 她甚至不敢问过程,也不敢问伤势,害怕问出口了会得到更恶劣的消息。重逢的欣喜才刚砸中,她并没有做好离别的打算,只想所有人都好好的,好好陪在她身边,然后回到以前的日子,假装忘记这些伤痛。 加彦真不敢看她的眼睛,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只能如实汇报,“社长已经在慢慢好转,也许见到了你,他会开心。” 听到好转,绘子心中算是没那么沉重了,这代表希望没有灭掉,于是她扯出一抹笑,“没关系,父亲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会好好陪在父亲身边。” 说到这,她低着头,海浪拍击船仓的声音很大,却也无法掩盖她说出口的那一句,“是我害了父亲,害了你们,对不起,我太任X了。” “这不是你的错。” nV孩仰头,就听见加彦真认真地继续说着,“社长还在大阪等你,大小姐,一切都结束了。” 海风呼啦刮着,慢慢吹g她的泪花,也安抚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