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敬诚挨了三刀,人在医院救了三天差点没命,这个狗娘的撇下摊子一个人潜逃跑出国外,要不是他命y还活不到现在,这笔帐迟早有一天要算清楚。 “想杀他吗。” 闻言,陈义龙昂头,手里的雪茄顺势摁灭,“什么意思。” 这男人虽然阔绰但看不清到底什么路子,且这块地盘是谁拓的势力不用说也知道,纵使再口出狂言也要拿出点真本事来摆弄。 “字面意思”贺聿生单手捏着烟睨他,“你怕他?” 这一句彻底点燃面前人的怒火,不过他还尚存一丝理智,不会三言两语就下决定,“不是怕,现在这个地盘不好出手啊。” “你不杀他,他可要杀你。”男人搭着手,让他朝窗外看,陈义龙半信半疑,问,“什么意思。” “你在L15公路上遇到袭击了,是吧?”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贺聿生又道:“楼下的车里有炸弹。” 陈义龙没从他话里缓过神,听见他继续说,“因为他当年在14k得罪了香港商会的K头仔,所以逃到澳门当看场混饭吃,后来K头仔以地盘为由追杀,你替他挨了三刀,说到底你能替他挨刀子可不只是讲义气这么简单吧?” “他杀你是因为你知道的东西太多,所以必须得Si。” 听完,那双布满青筋的手攥紧拳头,内心挣扎。 贺聿生站起身走到面向马路的窗口,陈义龙也起身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他眼睁睁看着一个身型样貌跟他像了八成的人坐上车,然后开出不过三分钟,巨大一声响,车子爆炸冒出滚滚浓烟,四处都是尖叫逃窜的人。 铁铮铮的事实摆在面前,他再不信也得信了,方才拿雪茄的手微微颤抖,“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他是动摇了,贺聿生将烟含在嘴里,含糊道:“这你就别管了,想明白了告诉我。” 陈义龙的思绪杂乱,当年何敬诚得罪并不是K头仔,而是K头仔背后的政圈利益,他手里攥着一个关系网,牵扯的人延伸顶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本关心网只有他无意中见过,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但他想不通,何敬诚人已经不在澳门混了为什么还要杀他?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可事实摆在面前,又不得不让他确信,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行,我信你,你说要怎么做。” 楼下。 赌场的马仔蹲守在厅内各角落维护秩序,凯拉在前方开路,兴致冲冲地对她道:“小豆丁,要不要先带你去老虎机试试水。” “你经常来赌钱吗?”nV孩小声问。 凯拉停下脚步,语气颇为认真,“哎哟,小豆丁,我可是良好帅哥,偶尔会来玩两场嘛。” “哦”她应了声。 绘子觉得他压根不是带她来玩的,这男人一下来就兴奋得不行,他推了推nV孩让她往大厅中央最显眼的一张赌台看,“小豆丁,想不想玩那个。” 她循声而望,眼睛穿过层层赌桌,最后锁定在最中间的台子,方形的绿sE桌台上东南西北四个角各站一位荷官,看起来阵仗很大。 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