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理是线粒体基因与体内的胎盘基因超变异碎片共同作用后被表观遗传学修饰的结果。同母的兄弟姐妹虽然会共享线粒体基因,但因为胎盘绒毛膜增生过程中基因的超变异方向是随机的,所以有一定概率会分化成不同的ABO性别。但同卵双胞胎不但经常共享绒毛膜,超变异也会奇妙地遵从同一个方向,因此ABO性别一定完全一致。 而他们发现了这个决定超变异DNA碎片和线粒体基因互相作用的关键分子结构,人为cao纵了她们的性别分化。 何晓芹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和程嘉翎认识后,她无数次质问过上天,为什么程嘉翎过的是金枝玉叶的生活,而她却因为贫困苦苦挣扎。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程嘉翎父亲一个愚蠢的偏见。而此刻她第一次真诚地意识到,程嘉翎说的话或许并不假——她的人生也很痛苦,痛苦的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毕竟,一个为了自己的性别和智商而选择自己的父亲,对她的人生究竟能有多少尊重? 程嘉翎的质问声中带着隐隐的愤怒:“所以呢,你就决定置身事外,就这么离开了?” “我没得选。”王旭深叹了口气,“在跟程董事长谈过后我很快被开除,还被迫签了竞业禁止协议,不能再从事任何可能接触到心理学研究的工作,只能转行做了一名普通的中学老师。但我在离开时带走了我当年的实验笔记。这么多年,我一直保留着它们,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们会找到我,到那时也许这些东西会很有用。这一天终于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从书架中翻找着,最终在一层书架底部层层叠叠的文件中取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姐妹俩:“这里面有你们从五岁到十六岁我做过的所有评估记录。你们拿走吧,剩下的决定权在你们手里。” 程嘉翎接过文件夹,心情沉重地翻开了第一页,何晓芹则凑上前一同浏览。厚厚的资料上记录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细节:项目编号、实验设计、测试结果,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描述。尽管何晓芹没有受过太多心理学和遗传学方面的教育,但那些重复出现的关键词却清晰得让她无从逃避:“双胞胎”“心理评估”“行为观察”“智商测试”“环境变量”“孤独感测量”…… 当她们看到何晓芹离家出走前最后一次评估结果时,一行字闪过她们的眼睛。“对现状强烈不满,持续抱怨,伴随无法控制的莫名愤怒情绪,行为表现有可能趋于极端。” 此刻,一直以来压抑的怒火再度被点燃。何晓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因为愤怒而颤抖着:“‘莫名愤怒情绪’?你真的觉得我的愤怒莫名其妙毫无来由吗?我活在那么一个压抑的家庭,你觉得我是毫无理由的愤怒?”说着,她的手指在纸上划过,指着另一段文字说道,“‘行为表现有可能趋于极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们当初觉得我会杀人还是自杀?” 程嘉翎则皱着眉,继续沉默地翻过另一页。这一页写的是一系列对比分析,记录了姐妹俩在智商测试中的表现,包括记忆力、逻辑推理、空间感知力等,每一项都达到或超过实验的“天才”标准。但令人扎心的是,这些数据旁边附着详细的评估报告,却只字未提她们的个人感受和真实情绪。 “原来在你眼里,我们从来不是人。”程嘉翎低声说道,语气冰冷,“我们只是实验对象,是数据。” “并不是这样的……”王旭深痛苦地摇摇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辩解的权利。 何晓芹冷笑了一声,指着其中一段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