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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人。 男人的心思可真难揣摩啊,一会儿一个样。她腹诽着,走远了。 “jiejie,怎么了,有东西遗漏吗……王爷?”半晌,容骄开了门,他顿住,眨了眨眼睛,看清来人的脸庞,他微张着唇,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们谈谈。” 他说罢,擦着容骄的肩膀进门,容骄怔了怔,眼底闪过一丝道不明的情绪,重重地关上了门,他回眸看了北冥只一眼,见他没在看着自己,动作轻巧快速地上了锁。 二人落座,北冥只不直视面前的少年,虽说他是来找容骄面谈,安抚解释一番,平和地做个了断的,可是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甚至有些后悔听了舜瑰的怂恿。 优柔寡断,果真坏事。 “王爷……吃糕点吗?”最后还是容骄先开了口,他双手发抖地掀开食盒盖,挪到北冥只那儿,“这是我jiejie做的,她的手艺可好了。” 那就是一盒寻常的白玉方糕,雪白方正,糕点上覆盖着一层糯米粉,没什么特别之处,北冥只道了声谢,“做得很漂亮。” “当然了,和通大街整条街的糕点铺子都在她名下,她要是排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容骄嘴里说出来的分明是骄傲之词,语气和神色却都有几分心虚,北冥只没多想,当容骄是受了委屈,面对他的时候不自然,于是拿起一块方糕,在容骄的注视下,送入口中。 嚼了嚼,好吃归好吃,但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味道不错。”北冥只出言夸赞,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送,以此暂且逃避谈话。 六块糕点入肚,他拿起第七块时,头猛地一昏,他扶额“嘶”了一声,晕感却没有消失,他感觉周身莫名热了起来,起初是灼热感,逐渐地进展成火烧般的疼。 他无数次身陷险境,其中不乏中毒,岂能不知自己此时定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是毒? “你下了什么?!”北冥只扑上前紧抓住容骄的肩膀,少年吃痛,他也被北冥只的模样吓住了——他的脸色极快地涨红,眼眸浮出血丝,声音也像是被毒浸透,变得嘶哑可怖。 他脑海中闪过“师娘”的话:少许即可,切莫过量。 “我……我……” “说话!”北冥只怒吼,吼完他自己也愣住了。 这毒药,竟把他嗓子都废了。 “王爷,我……我没有下毒,那是……媚药……我、我亲身试过的,怎么会……”容骄哽咽着去掰男人的手,那双手如巨钳般掐在他肩上,叫他又疼又怕。 北冥只在心里把容骄和自己轮流骂了个遍,他早该想到的,这小子,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稀奇。 他强逼着自己冷静,耐着身上的痛苦,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沉声问:“那药……长什么样?” 若是知晓是何种药物,兴许可以找到解药消灾,并非每种媚药都能靠泡冷水来化解,尤其是这种药效狠辣的。不过这样一来,他和容骄的事便藏不住了,但在极度的折磨之下,他无法周全地思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