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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理解的那样。 玉鹤见他不答,踮起脚,故技重施,在他唇上索求温暖,身子牢牢攀着不松开。 有的人,生来就是摄人心魄的妖。 北冥只凝视着美人的眉眼,他忆起在皇宫那日,他巴不得眼前这人死了一了百了。直到那日清清楚楚地端详他的真容——大抵在那时,他已被这人夺取了魂魄。 当然,碰是不可能碰的,人再好色,总要有个底线。 亲一亲倒是没问题。 北冥只反守为攻,托着美人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玉鹤顺从他的动作,进退有度地迎合着,熟练的动作让北冥只有些不满。 他忍不住想,这朱唇是旁人亲腻了的,他却像是着魔了上瘾了。他捏着玉鹤的腰肢,哼了一声:“我亲你的时候,你不许动。” 同一时间,在偏远的客房里,时有女子的笑语传出。 胡椿笑着诉说她在外所见的奇闻趣事,胡枫静静听着,随口应付几声,句句不入耳,面容冷肃,提笔在药方上奋笔疾书。 “你这丫头,当真扫兴。”胡椿说着说着也觉没趣,不满地撇了撇嘴,她常说胡枫学医学得走火入魔,就爱小事化大,杞人忧天。 胡枫不搭理她,自顾自地写那药方。 她这位jiejie自幼就有大小姐脾气,后来也做了不少令人大跌眼镜的事儿——比方说给当时还是摄政王的夫君写休书,无论旁人怎么劝,这对老夫老妻终究还是以和离收场。 又比方说毅然决然地与自己的长子断绝母子关系。 那年寒冬,她的长子在她房门前跪了整整三日,才求得她收回成命。 纵然他们仍以母子相称,胡椿犹是不愿与之同住一屋檐下,早早搬出了王府回了娘家。 胡枫写完最后一笔,将药方递给随胡椿同行的侍女,对她吩咐了些细节,遣她先去抓了这几日的药。 侍女退下后,胡枫理了理衣襟,胡椿心知这是她说教的预兆,忙用一只手指点在她唇上阻拦,“别念经,我听了头更疼了。我这病是治不好了,你少费点心,兴许我还能安度晚年得个善终。” “……”胡枫听着她自暴自弃的话,头也疼了。 疼就疼在她此言不虚,身子的病痛尚有药治,心病却无药可医。 侍女抓了药回来,俯身在胡椿耳畔低语几句,胡椿眯了眯眼,挥挥手让她退下。 “怎么了?”胡枫问道。 胡椿笑吟吟道:“你猜猜,我那儿子今夜歇在哪了?” “是玉鹤?” 胡椿的笑意冷了,“他倒是乖觉。” 胡枫摇了摇头,比起这个与儿子离心多年的母亲,她反而更了解北冥只,他是不会为了缓和母子关系去宠爱玉鹤的,要是换个人,倒还有可能。 那……想来是玉鹤蓄意勾引了。 胡枫眸色微沉。 千万人榻上下来的货色,果真艺高人胆大,哪里会是一朵无欲无求的小白花,抓住一丁点契机,就铆足了劲往男人身上攀。 也不想想自己可有那个资本。 不听她的忠告,她又能如何?人各有命,她不是那普度众生的菩萨。 然,不等她在心里撇清关系,胡椿突然握着她的手,恳切道:“小枫,玉鹤这孩子挺好的,我确实喜欢,你平日多关照他些。虽说……唉,得宠于他而言终归是好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