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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那支笔上。他对这个不白不嫩的屁股属实没兴趣,但那臀眼紧咬着笔身的样子,牵起了他施虐的欲望。 他两指捏着尚未进去的另一半往外抽,身下人突然猛烈地颤抖了一下。拓拔苍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颤的睫毛和沿着额头留下的汗滴暴露了他。 出来,比进去更疼。 初开苞的后xue紧得可怕,眼下咬着那第一个造访的异物不肯放松。 北冥只不惯着他,使了蛮力直直抽出整支笔,笔杆牵连着血丝,拓拔苍绷紧了身子,依旧不发出半句痛呼。 北冥只微微一愣,下腹guntang涌起,他迷茫,他对这个男人,起了性欲吗? 是他流露的脆弱,还是他强忍疼痛的倔强,亦或是自己得到了满足的报复心,甚至是殷红的血迹? “你这烂货。”北冥只难掩怒火,身下人喘息未定,下一秒,刚被取出的狼毫整支没入,粗蛮地撑进了最深处。 拓拔苍的“不”字来不及说出口,绝望的剧痛侵袭了他整个人,北冥只捂住了他的口鼻,他唔唔地哀鸣,终于有了反抗的心,他一手去推握着笔在他体内肆虐的手,一手去掰捂在脸上的那只手。 他习了数十年的武功,此刻没有一招一式派得上用场,硬朗的身子万分疲软,他反抗不得,逃脱不开。 在他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那只手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体内笔杆的动作也随之停止。 北冥只捂着心口,满腹不明不白的情绪无法宣之于口,他第一次觉得连祯胤或许真的言之有理,他就是个随时随地发情的好色之徒,对着谁都能发情。 他希望谁来为他解答困惑,拓拔苍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画像上微笑的北冥良晤,那只是一幅画,给不了他答复,而他,色欲熏心,曲解了她的微笑。 他重新跪了下去,拓拔苍眼看着他宽衣解带的动作,面容僵着,只有头在轻微摇晃,意思是,不要这样做。 “你哭了?呵。” “哭?……不。” 他不会哭,他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不曾有泪了。 他偏过头,明眸皓齿的少女,她仿佛在另一处时空,静观这一出闹剧。 她说,愿狼烟散尽,天下太平。 七年前,以她之身平战乱,从此海晏河清,万象升平。 七年后,因她之死,他与她的兄长仇深似海,永世不得安宁。 “别在她面前……” 北冥只听见身下人模糊不清的呢喃,扯了他的长发提起他的头,冷道:“大声些,在战场上发号施令不是威风得很么?” 拓拔苍嗫嚅着,他想质问,质问北冥只怎能疯魔得在书房做出这等事,他当真不怕污了良晤的眼。 可他冷不丁想起,画得再逼真,不过是画,是死物,正如,斯人已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