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着又有泪淌下:“世上怎会有我这般畸形的怪物……” 他昨夜做了噩梦,梦中是那人刻薄的虐待,纵然知晓他十月怀胎为自己诞下子嗣,留给他的依旧只有冰冷的歧视。 今早一醒,亵裤和身下的被单脏了,沾满了他的经血,印证着梦中人的话。 他第一次以色侍人时恰逢初潮,那时娘不在了,没有人告诉他如何是好,他知道来了月事是不能行房的,他去求掌事的,求他宽限几日。 那掌事的人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当夜,他被送上一众权贵的床榻,他们痴迷他罕见的身体,更痴迷这违背常理的刺激感。榻上留下的,有他的处子血,有经血,还有私处破裂流下的血。 那是他第一次来月事,因为身子伤得重,只有过两次,第二次是在生完颜儿之后。 连祯胤听完便强硬地解了玉鹤腰上那简直能勒死人的腰带,玉鹤呜呜地摇头不肯,奈何力气敌不过。 “这样做就能不……不流血了?你……这时候是要比平日里更注重身体。”连祯胤有姐妹,多多少少懂得一点,女子每月到了这个时刻,需悉心养护身子,哪能这样磋磨? 玉鹤抿唇:“……老爷会,嫌我恶心吗?” 自他入府以来,汤药一直不停,胡枫搭配着不同的药给他灌下,他的身子确实见好,这些时日莫名的腹痛,今日他找到了缘由,是那些汤药起了作用。 于他而言,每月有这么几日才算“正常”,他的身子rou眼可见地在好转。 可是颜儿的生父,那个把他当作娼妓的人,都接受不了他身上拥有女子的特征,何况是只钟意男子的北冥只? 连祯胤将他摆正面向饭桌:“你只需明白,他承诺你的事,一定会做到,这便够了。反正你要的不是他的爱,他嫌与不嫌,无所谓。” 玉鹤破涕为笑:“爱吗……老爷自然明白爱是给谁的。”说罢,若有若无地扫向连祯胤颈间的暧昧痕迹。 连祯胤一怔。 爱吗?北冥只爱他吗? 如果有爱,就不会逼他做残忍的选择,不会把他当作器具任人观赏。 但如果没有爱,又怎会尽其所能哄他高兴,只为求得他原谅;怎会力排众议,只为保全他的亲人。 他最初的目的,是护百姓,护康宁,除此之外,别无所求。或许他奢求过爱,但他和北冥只,永远不足以真心相待彼此。 至少,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