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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蒜,道:“是呀,就是您,我……我猜,许是子嗣的事吧。” 他想起他初入府时,胡枫曾经为他诊过脉,他的身体状况哪里瞒得过医术高明的胡枫,只消一诊,她便知他早已没了生育价值。 “此事我不会告诉老爷,老爷对子嗣之事毫不上心,你好自为之,便可安然过完这一生。” 充冬走后,玉鹤一人留在庭中,他呆站着,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娘,你说,我要如何才能安然过完这一生。” 他讷讷道,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对故人言。 容骄赖在摄政王府不肯走,北冥只不恼,也不赶他,只是微笑着听容骄东扯西扯地说些没营养的无趣事,甚至任他依偎在自己怀中。 “王爷……” 在他第四次走神后,容骄颇为委屈地嘟着唇唤他。 他回过神,顺了顺少年如绢的青丝,“嗯?” “王爷昨日说……要纳我,是、是真的么?” “你已经问了七次了。” 容骄失望地垂下脑袋,“那王爷为何总说要送我回家,不让我留在摄政王府呢。” 北冥只被他傻得失笑,并未解释。 一来他不指望容骄这脑子能理解其中的弯弯曲曲了。二来,他在和连祯胤赌气。 他昨日被连祯胤气得够呛。从前那么听话的人,差点给他找了大麻烦,但凡连祯胤一个怒火中烧没忍住酿成大祸,那结局将不堪设想。 末了,连祯胤非但不忏悔,反倒向他讨自由。 他抱着容骄直接离开了,没去搭理跌坐在地的连祯胤,他不觉得久困笼中的鸟儿有展翅飞翔的能力,待他自己想通了,自然会乖乖回来。 他敢笃定。 果真,连祯胤的确乖乖回来了,虽说那时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晚得他想派人去找。 连祯胤回府后,径自回了禛园歇下,不吵也不闹,这事仿佛就轻飘飘地了结了。 他放心不下,叫胡枫去看了一趟。 人没事,只受了点凉。 翌日,连祯胤仍不来见他,他也不主动去找。 就这般冷着彼此。 也是,毕竟他把能中伤连祯胤的话说了个遍。 “王爷!您又走神!第五次了!”怀中人突然气鼓鼓地不满说道,北冥只低下头,捏了一把少年粉嫩的脸蛋。 比起其他人的安静沉稳,容骄像夏日的蝉那般,一张嘴就叫个不停,北冥只不知该说他活泼还是聒噪了。 上好的解闷玩意儿。 就是有点对不起他的老朋友丞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