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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地抬眸,故人相见,却是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卑微伏地。 连祯胤薄唇微颤,死沉的眸子有了一丝复生的光芒,可他最终一字未发。 士兵们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劲,他们将军的情绪明显变化了,连周遭的空气貌似都降了好几度。他们纷纷噤声,夜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草动之声。 北冥只笑了一声,他缓缓半跪在地,与连祯胤平视,一手挑起他的下巴。 “殿下,听见我方才说的话了吗?” 连祯胤身子一僵,语气毫无起伏地回答:“听见了。” 他话刚说完,北冥只的手忽地移了位置,将他的衣领使劲一扯,本就不堪的破败衣裳被这么一扯,直接“嘶啦”一声被撕出个大口子来,露出了连祯胤雪白的半边身子。 他身为禛国太子,一向高贵,亡国之际,越是高贵的人,下场越凄惨,他明白。 连祯胤对上北冥只的眼神,他的眼中有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他不想沦落为最低贱的军妓。 这一丝哀求,被北冥只尽数收入眼底。 然而,他起了坏心,并不打算就此给予连祯胤生的希望。 他粗糙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亡国太子粉嫩的乳尖,一边漫不经心地调戏着浑身发抖的太子殿下,“唔,粉色的,殿下,你莫不是个雏儿?要是被cao多了,说不定会变成深红色的。” “……” 连祯胤只是不停发抖,连一句呻吟也不肯放出来。 北冥只见他忍耐得几近崩溃,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连祯胤垂下头,北冥只看见一滴澄澈的水珠跌落在地上,融入土壤中。 “太子殿下,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做军妓,或是做我的禁脔,你选一个。” 连祯胤依旧低着头,男人残酷的话犹如一把刀子,刺中他的心脉,令他的生命从他的身体中流失。 “我和他们,你选一个。” 亡国太子骄傲的头颅慢慢地越低越下,直至触碰到地,北冥只听见他的低语,他说:“选你,我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