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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陛下、王爷,玉公子醒了。” 两人压抑着怒气对弈了整整两个时辰,终于盼来了太医院的消息。 “没死?”北冥只怒道,太医颤颤巍巍地答,真没死,王爷放心。 他放心个屁!世界上只有他北冥只不想纳的道理,岂有别人不想嫁他而自戕的道理! 太医退下后,北冥只咽不下这口气,愤愤道:“陛下,这人我是坚决不纳,既然他性子如此刚烈,成全他得了!” 不过是个物件,一会儿送给这个,一会儿送给那个,你来我往不知多少男人染指过的烂货,居然被燕国当成上等礼赠来讨好他? 据说,还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北冥只说一不二,对这种怪物有兴趣的称得上什么断袖,压根是男女通吃。 “阿只,”皇帝的声音冷淡了几分,“玉鹤无足挂齿,燕国将他来献上来,便是放弃他的意思。朕要你纳他不是为了两国交好。” 北冥只眉头微皱,“臣明白,陛下是为臣着想。可是陛下,你忍心看着臣的子嗣从一个低贱的男奴肚子里出来么?” 北冥只确信自己喜爱男子的那天,决定了将来在家族里过继个孩子继承他的爵位。 “自己的血脉,总归比旁人的孩子好。双儿珍稀难寻,大不了等他生下子嗣,你再杀了他便是。”皇帝口中的玉鹤仿佛只是个容器,不是活人。 北冥只说不出话来,他虽不喜玉鹤,不是他的人,他肆意辱骂无所谓,可若是纳了,入了府,自是成了他要护着的人。 见北冥只动摇,皇帝面容上的冰霜融化,笑意春风依旧,“好了,阿只,天色不早了,回府去吧。朕说了,养鸟嘛,一只两只有何区别。 “啊,今晚你有得忙了,你娇生惯养的那位,不知能否接受与旁人共侍一夫?” 北冥只听着皇帝的话,唇角有了一丝笑意。 能否接受?北冥只从未想过与连祯胤一生一世一双人。 哪怕没有玉鹤,他也迟早要接下一个心上人入府的。 北冥只想回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长了副专一好夫君的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