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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他四肢,挖了他五官,把他做成人彘,然后一刀刀凌迟得剩一口气,再扔进冰窖活活冻死……” 他口中狠话听得人心惊胆战,说着说着,自己先哽咽了,他再也站不住,弯下腰蹲在地,难以抑制崩溃的痛哭。 许久,他擦干眼泪,离开了书房。 北冥只往禛园的放向走,止步在池塘边。 他独自一人在池塘边上踱步无所事事。他倒想在爱妾的温柔乡中寻求一丝安抚,但他眼睛红得赛过猴屁股,没脸叫连祯胤瞧见。 北冥只静静地待了片刻,忽闻远处传来脚步,他心想应是下人,便没回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那人却在他身后站住了。 “老爷?” 是玉鹤。他的嗓音有种独特的柔软,娓娓动听,闻者心旷神怡。北冥只皱眉,转身看向他。 这是他第一次细细端详玉鹤的容颜,果真是世间仅有,无人可比。上回他忙着收拾连祯胤,随口对玉鹤说了句晚上再来收拾你,那日看着连祯胤受伤的可怜样儿,他一连数日清心寡欲硬不起来。 至于收拾玉鹤的话,被他抛之脑后。 玉鹤跪下,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见过老爷。” 他心怦怦跳,北冥只转身时那红彤彤的眼睛与他对视,擅长摸透人心的他瞬间明白,老爷独自在这里不进去寻连公子,是有心事,不想被旁人窥见。 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玉鹤深谙此理,他埋怨自己一时冲动多嘴唤了北冥只一句。 “是你?你来见连祯胤?” 北冥只并未训斥他,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玉鹤讶异,低着头恭敬地回答:“是,妾身来看看连公子。” “哦,起来吧,”北冥只点点头,“你们相处得不错。” “多谢老爷。是连公子仁慈,愿意与妾身说说话。” 北冥只上下打量玉鹤,他气色红润,手腕的绷带拆除了,看脸便能看得出来身上长了几两rou,被养得不错。 “你的意思是责怪我冷落你了?”北冥只皮笑rou不笑,语气一换,阴阳怪气道。玉鹤一惊,膝盖软了跪倒在地,颤着身子怯怯道:“妾身绝不敢责怪老爷,是妾身失言了,老爷饶命。” 北冥只心中升起诡异的念头。 玉鹤,比连祯胤不经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