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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来的。”连祯胤淡淡道。 要怪只能怪容骄自己蠢,世上真有他这种偷男人也偷不明白的,随随便便找人带话,殊不知落入了旁人设好的局。 容骄咬了咬唇,“是他不来,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 “不算太蠢。” 小少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换作以前,他多半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翻脸,然后叫他爹来收拾残局。 罢了,他冒犯连祯胤一次,连祯胤算计他一次,他们两清。 他掏出一锭银子留在桌上,抓起佩剑就要离开,经过连祯胤身边时,他的手腕被一把抓住动弹不得。他停步,怒视连祯胤,用力拽了两下,反而无法逃脱,被抓得更紧。 “你放手!”容骄美眸大睁,眼底染上了水汽,连祯胤的手劲太大,攥得他手腕剧痛,连祯胤自然不听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摁住了他的肩,薄唇轻言,一字一句道:“你再动一下,我便废了你的手,叫你一辈子做个握不住剑的残废。” 容骄娇生惯养,哪里被人这般威胁过,他自视甚高的剑术施展不出来,连祯胤一动手他才晓得,他武功远在连祯胤之下,连挣脱他的桎梏都做不到。 他疼得抽抽搭搭又不敢轻举妄动,他死咬下唇,隐忍哭声,他怕他一哭,连祯胤就要拗断他的手腕了。 连祯胤硬拉着容骄,走到掌柜面前,淡淡道:“住店,要一间屋。” 下朝后,北冥只回府,例行公事般去了一趟禛园,边走边想着今天该怎么哄哄连祯胤。 他扑了个空。连祯胤不在,院里只有侍女在桃花树下洒扫。 “老爷,公子出门散心去了。”侍女见他来,福了福身道。 散心?连祯胤入府以来,最初一直闷在府上,任他怎么哄也不肯出门,后来日子长了些,他偶尔会随他到京城逛一逛,但鲜少自己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躲着他。 北冥只一阵唏嘘,连祯胤要是常出门逛逛能开朗些他也高兴,难得出门一次偏生是生了他的气为了躲他。 正午时分,天暗无光,乌云压顶,风雨欲来。 这天气散心? 不知他可有带伞? 念着连祯胤,他带了柄油纸伞出门,既是散心,应当走不远。 “老爷留步!” 他正要出门,今日守门的家丁唤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