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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了理智,他双手搂上那纤腰,垂头吻了上去。 玉鹤“唔”了一声,正欲迎合,又忆起北冥只上回的命令,乖巧地依偎在男人怀中不动弹。北冥只在那柔软香唇上缱绻许久,将人抱上榻,跨坐在他腰上。 这会儿他又犯了难,一下子进展到真要他去面对一具异于常人的身子,他还是……下不去手。 他正想着,突然下身被人一蹭,是玉鹤隔着衣裙在蹭他。 他哪耐得住这等诱惑?他只得归咎于昨夜的媚药,那药岂止一个猛字了得,一直到现在,他都能感受到那药劲仍未消散。 “老爷,要不要,试试我?” “……有点想。”北冥只诚实地回答。 他发现玉鹤到了榻上,胆子就大了不少,和榻下判若两人,有时候,他觉得玉鹤比他更像是掌控者。 玉鹤捧起北冥只的脸,直直望入他眼中,他夹着嗓音,细而柔的女声自他口中传出,女子姿态做到了极致,“无需老爷费心,老爷只消让我伺候便是。” 这柔媚女声并未使北冥只反感,倒是下腹一紧,硬得发疼。 他抿紧了唇,不拒绝也不应允,玉鹤不等他发话,径自撩开裙摆,微微弯着腰褪了亵裤。 随后,又去褪北冥只的,北冥只有些别扭,不甚配合,因此只是半褪,却也够了。 玉鹤直起身子,向前挪了些,几乎贴在男人的胸膛前,他双手摁在北冥只肩上借力,北冥只尚未明白他要做什么,下身却触到了某处地方。 他头脑空白片刻,按捺不住地一颤。 玉鹤在用那女xue磨他的下身。 凭着触感,足以叫人浮想联翩。两瓣软rou将那昂扬的阳具裹在中间,湿润黏腻的yin液流在上边。 北冥只垂眸,他们亲密接触的地方被玉鹤散落的裙摆遮住,他伸手去掀那白裙,玉鹤顿了顿,清亮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北冥只,任他动手。 无意间,北冥只抬眼与怀中人眼神触碰,他忽地停住了动作,玉鹤的眸子沉静,不含一丝情欲。 不知为何,但北冥只也能猜个大概,兴许床笫之欢,在玉鹤看来,不过是取悦男人的工具,若非两心相悦的交合,有何快意? 玉鹤觉出了北冥只的心思,不复淡然,他凑在北冥只唇边轻轻落下一吻,媚眼如丝,“老爷?”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玉鹤闻言僵住,像是藏了许久的秘密被人刨出来,其实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北冥只神通广大,随手一查,便能将他那不堪身世翻出来,瞒不住一分一毫。 只是北冥只不说,他亦不提。 见玉鹤僵滞不语,北冥只将人拥紧了些,放轻语气道:“玉鹤,别怕我,有什么话,同我说。” 玉鹤发了好一会儿呆,北冥只耐着性子等人缓过来,他又有些想发笑,他们下身湿漉漉地紧挨着,上半身却说着不该在此时说的话。没办法,他想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