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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他爹怕他在外边闯祸,搁这骗他呢。 他左思右想,决定佯装乖巧,好让他爹三日过后准时放他出门,他要亲口问个明白。 容骄下床,在形同虚设的书架上翻了本诗集,他小指忽然碰到了什么,抬眼一瞧,是个纸折的小盒,他愣了愣,想起这玩意的来由。 他师父许久没来抓他了,昨晚他从摄政王府回家,师父没来,“师娘”来了。“师娘”是他师父在江湖中结识的友人,见他俩举止亲密,他初见她时称了一声师娘,那女子竟也不介意,轻笑着容许他这样唤,倒是他师父难得地臊红了脸。 她不仅不阻拦,还直白道破了他和北冥只的秘密,又道:“他还未曾碰过你吧?” 他先是羞,后是失落,点了点头。 “傻孩子,有时候,不能顺其自然,得用些手段,”她不知从何处掏出个小纸盒,放在他手上,“此物定能让他销魂欲仙,离不得你。不过,别用太多,过量了……你和他都遭罪。” 她笑得神秘,她走后,他脑子一转,这可不就是——媚药么! 未经人事的小少爷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只好随手放在了书架上。 现下,小少爷看着纸盒,陷入了沉思。 容笛与女友在外逛游归来,听闻她堂弟被其父关了禁闭,寻丞相夫人问了缘由却未被告知。她不多嘴,找丞相得了应允,亲自做了一笼糕点给容骄送去。 紧闭的房门开启,容骄听到声响,从书案上抬起头来,揉了揉眼,朦胧间看见是堂姐温柔贤淑的微笑,傻笑着唤了声“jiejie”。 容笛见他湿了乌发,额前满是汗水,还只着里衣,敞着胸脯,疑惑道:“怎地流了那么多汗?这天也不热呀。” 容骄可怜兮兮地眨巴眼,看向她,“剑谱的最后一套招式写不出来,急的。” 容笛噗嗤一笑,将食盒搁在桌上,慢慢打开,“你呀……急还能急得睡着了。先不说旁的,你赌气不用午膳,要饿坏肚子的。” 容骄点点头,刚拿了一块糕点送进嘴里。容笛抱起趴在书案上的小白狗坐下,喃喃道:“今夜伯父请了几位大人来府上作客,摄政王也是宾客之一,真想知道摄政王殿下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那般俊美……” “咳咳咳……”容骄呛得咳嗽,容笛回过神,连忙去替他倒了杯茶,待他把那块糕点咽下,不可置信地追问:“jiejie,你说的是真的?王爷来我们府上作客?” “是呀,眼下已在会室了吧,他们朝臣相会,我就是想看,也看不着,可惜。”容笛遗憾叹道。 容骄托着下巴,看着食盒出神,容笛逗了小狗一阵,抬眼看见容骄捏着一块白玉方糕发愣。容骄脑袋挨了她一记轻敲,她眯眼笑问:“又在想什么坏点子啦?” “没有!” 他一口塞下方糕,香甜可口,他却食之无味。 许久,他突然转身,握住容笛的手,恳切道:“jiejie,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