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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我虽身在江湖,却也在许多人口中听闻过他的故事。他太复杂,你别起歪心思。” 有些事,容骄不知,他一清二楚。 摄政王府水太深,他这心智单纯的小徒弟,怕是刚进去两天就被淹死了。而且那天他可是眼睁睁看着容骄得罪了好几个不该得罪的人。 容骄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师父。” 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他打算下次去找心上人一定要确保师父没在监视他。剑仙不明说,容骄自个儿想不到深处去,只觉师父是不想他过伏低做小的卑贱日子。 “鸿云,你主子最近在查什么?” 北冥只撑着头靠在贵妃椅上,问那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被称为“鸿云”的暗卫沉默了片刻,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恭敬但答非所问:“王爷,恕奴才无可奉告。” 北冥只一阵无语,鸿云是他养的暗卫,连祯胤入府那会儿,他看鸿云办事得力,便派了去伺候连祯胤。现在看来,伺候得很不错,心都偏了,只认连祯胤一个主子。 “你对我隐瞒什么,我宝贝他宝贝得要命,能害他不成?”北冥只似笑非笑,继续套话,“难不成,你们打算联合青楼小倌给我下药,害我精尽人亡,趁机……” “王爷,求您别说了。”鸿云脸上燥热,眉头皱成川字,北冥只越说还越来劲,越说越不堪入耳,什么精尽人亡都说出口了。 “真是这样啊?你心虚了?”北冥只坐起来,好整以暇地逗着恨不能把头埋进地里的可怜暗卫,他纯属好奇而非怀疑,毕竟他和连祯胤同床共枕两年,夜夜把人抱在怀里呼呼大睡,连祯胤真要有心杀他,他都死了千百回了。 连祯胤从不过问他在外面找什么人,但这回,连祯胤突然查到他头上来,北冥只想着随他去了,但忍不过半天就抓耳挠腮想知道他到底在查个什么东西。 他刚要继续给忠心耿耿的鸿云洗脑,一抬头看见了连祯胤朝他走来,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鸿云也注意到,连忙朝连祯胤磕头谢罪:“公子恕罪,奴才什么都没说。” “无妨,退下吧。” 鸿云如蒙大赦,迅速消失在二人眼前,一溜烟跑没影了。 北冥只揽过连祯胤,靠在他小腹上,美人儿任他抱着,一动不动。 “老爷不问?” “祯胤愿意说便说,不愿意便罢了。” 以退为进,最能得势。 连祯胤眸色微暗,卸了力道,温香软玉落入北冥只怀中。北冥只惊叹连祯胤最近开窍的速度非同凡响,现在都会拿屁股坐他大腿了。 “老爷,今夜,随我去一个地方。” 连祯胤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迷得他飘飘欲仙,洒在他耳边的气息温热柔情,分明在说正事,他却自己遐想出了旖旎的气氛。 “悉听尊便。”北冥只牵起连祯胤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