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一
我和秋天是漫无目的行走的。我们路过铜像、路过学生、路过松饼屋,走在这样朝气蓬B0的偌大校园里,你时常会被无意识的拉回去从前的时光中。 秋天与我并不多话,我们彼此啜饮着热拿铁继续走着,直到看见了遥远一棵流苏树下站着的一男一nV。nV孩戴着眼镜、男孩戴着帽子。 「相信吗?我可以替他们旁白。」秋天推了推我的手臂示意我停下,我跟着她往旁边一站,斜睨她「看好了。」 「学、学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nV孩 「嗯,我听着。」男孩 听着这开头,我隐隐感觉又是一出树下告白被拒的戏码,但秋天给他们的旁白却又挺有意思,我就没有打断她。 巨树流苏远看就如同披着白雪,着实浪漫无b。 「我...」nV孩 「我怀孕了。」nV孩 我震惊的转头看向秋天,真有你的!写出这种剧本! 「是我的?」男孩 树下的nV孩很适时的抹了把眼泪 「不是。」 男孩短暂的沉默後,举手甩了nV孩一巴掌。巴掌声很闷、速度很快,我和秋天都震住了。巴掌过後,男孩走了,nV孩并没有追上他,抹乾眼泪、她歪腰捡起被击出的眼镜戴好、摀着自己guntang的右脸颊,转身离开。 秋天与我彻底无语了。 我送她到捷运站,我玩笑似的说了一句本该是安慰X质但听来却刺耳的话:「也许你不适合当配音员。」 ▁▂▃▂▁ 我把段落拿给段雪文看,她一脸严肃。我好奇的盯着她,想知道她看完的感想,如此严肃正经的段雪文不常见,我玩味的等着。 「墨,」段雪文抬头叫我却刚好与我视线相对「喔齁?你那样看着我多久啦?」 「好一阵子了。」我坦承 「够罗!我是个有家室的人,你别撩我。」 「段雪文,人家是被迫害妄想症,你是被Ai妄想是吗?」 段雪文笑着揭过话题「我就怕自己魅力太大啦!」 「你觉得怎麽样?」我接回她手里的iPad,刚刚好像检查到错字了。我把鼠标游移到「呼萧」,把错字改掉。 「很不错,我觉得跟你以前的风格差异挺多的。」段雪文认真说道「风格上有点汤米·尧德和李维菁的影子,你最近是不是又开始看《男人都是智障》了?」 我点头,还真是什麽都瞒不过她锐利的眼睛 「我最近不是在整理旧书吗?」我指着墙边一整座的书柜,光是书就占了三层「翻了翻,觉得还是有可读X就保留下来了,当作消遣时的书来读。」 「最近我看上了一间还不错的房子,离我之後的大学还挺近的,等这边约到期我想搬过去。」 「在哪啊?」 我说了一个路段,段雪文双手靠在脑後「噢,那离你学校还挺近,不过离这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