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啊!你说他。”接话弟子顿悟,“你今年才来,不清楚情况,不要再说了。” 意识到对方在谈论自己,郁流光停下脚步。 ——什么情况,何以不可说呢? 两人没有察觉他的存在,继续道:“为什么?天才脾气不好,不喜欢被议论吗?” “他算什么天才?一个三灵根。” “嘶……三灵根?可咱们不是只收双灵根往上的资质吗?” 接下来的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闻。 “所以我才说你不清楚嘛,总之他不是天才,关于他的事少提,免得大师兄听去不高兴。” “与大师兄有关……?我还是没明白,他若是三灵根,小小年纪就筑基巅峰,不是更难得吗?” “……唉,看你分来和我一个院,我就告诉你吧,他是大师兄捡来的,从凡间妓院里头。” 此言一出,弟子似乎被震住了,过了会儿才有声音响起:“然……然后呢?” “然后,他的修为一夜之间涨了上去,大师兄给他渡的,你说这算什么?” 弟子道: “你可知今年青试,为何大师兄会与袁师姐换队?那天晚上季师兄和大师兄争执,说大师兄秽乱宗门、不顾同门情谊,惹来大师兄生气,当场宣布今年的魁队不入内门,所以才有你们。” “你也别觉得我胡说八道,这事儿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若是没点缘由,大师兄会执意把他留在门中吗?又单独给他安排那么偏僻的地方,不和人同住。” “要知道大师兄平常都不管弟子们的事,唯独亲手cao持他,对他容忍度也很高,之前余师兄撞见他睡在大师兄怀里,大师兄什么也没说,抱他进屋去了。” “而且……” 而且什么,郁流光记不太清了。 那弟子说得言之凿凿、头头是道,可郁流光不能理解,因为他说他睡在师兄怀里——那件事他记得。 是因为岚尘若水很重。 岚尘若水是他修炼三年,能够独立运转周天的时候,沈逝川交予他的。 沈逝川要他每日挥剑三万次,每一次都要灵力行满周天,融入剑锋,直至力随心动。 郁流光坚持了三日,第四日力竭晕过去,醒来后沈逝川说他前十二年气血不足,致使体质不佳,平日需多调养,改为每日一万次即可。 这样一件事,怎么会被说得这样污秽不堪—— 他说那晚沈逝川住在他那里,因为他满了十五岁,说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沈逝川养的一个禁脔。 “……只不过大师兄的确居功至伟,大家不好说。” ——他这样讲。 随话语落下,另一人唏嘘:“师兄弟之间,怎么能这样……照你这么说,他也挺可怜的,才十五岁!” “可怜?” 弟子“噗嗤”一声,语气讥笑,“我说你是真蠢得清澈见底,姑且不论一夜之间从凡人晋升筑基这等rou眼可见的好处,你动脑子想想,他今日是什么打扮?” “他以发簪挽发,拔簪便发丝全落,女子发式,你真当他心里不清楚?” “前脚大师兄大发雷霆,后脚他就不知羞耻地来参加点名会,真是妓院里出来的种,一股子sao媚劲儿,这般不要脸,勾引大师兄,迟早毁了大师兄一世英名!” 那弟子满腔不平,低骂一句“下贱货”,总结陈词,日后不要提起他,以免触了大师兄的霉头。 ——触了沈逝川的霉头。 郁流光忽然明白,沈逝川为什么不理他了。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