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被)
的筹码。 只是郁流光…… 作孽,真是作孽!作孽啊! 药君在心中又连叹三声“作孽”,收拾好行装,叮嘱坊中弟子不要为难郁流光,兀自动身去求药了。 弟子给沈逝川温着经脉,冰火相冲,沈逝川在昏迷中疼得身体痉挛,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弟子才懒得放柔手法,对他翻了个白眼,加大火力:“你真是好命!师弟为了你愿意去做炉鼎,还遇到我师尊这么仁善的医者,你醒来不给我师尊磕两个头,我就一把火把你烧死!” 沈逝川痛得冷汗淋漓,竟在昏迷中发出呻吟。 弟子烤得无聊,托腮看向窗外,恰好看见先前药君派去给郁流光打水的师兄回来,想了想,又对沈逝川道:“嗯,你师弟你也得磕两个。” 思及早晨看见的郁流光的惨况,弟子心中又泛起几分不适,不由再次加大火力:“……他连求都不为自己求我师尊一句,言出行践,你无尘派确实能养出汉子。” 他走神走着走着,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定睛一看,发出一声惨叫:“哎呀我草!烧糊了!!!” 郁流光清洗完身体,全身都舒畅许多。 他穿好衣服,尽量忽视自己撕裂肿痛的下身,服下药君弟子给他准备的药丸。 一股清凉气随药丸下肚,拂开体内若有似无的燥热,令他人都清醒了几分。 郁流光吃惊于丹药如此迅速的效果,想到平时丹药珍贵,便不禁想把药存住留给沈逝川。 他目光又落在另一个装药的锦盒上,神情难堪纠结,半天还是打开锦盒,取了一粒吞服。 一柱香前,药君弟子按药君交代取了净心丸给郁流光,却在进门时看到郁流光的下体,呆若木鸡站在原地。 他脸色连连变了几番,才找到声带开关,犹豫启齿:“你……我……不然我给你把把脉吧?” 郁流光竟是雌雄同体之身,若是、若是怀了孕—— 天啊!他都不敢想! 难怪师尊一进门就大呼“晚了”、“造孽”,可不就是晚了吗?倘若郁流光真能生育,他在……那样之后才服药,得有多伤身啊? 弟子满脸凌乱地给郁流光把脉诊断,诊后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郁闷,只得对郁流光如实相告:“你身子特殊,怀孕生子是很难的,但也不是全无可能……” “只是、只是药物伤身,我劝你最好不要服……不,也不能不服——哎哟,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服药伤身,不服万一怀孕伤上加伤,对他精神也是极大的折磨。 弟子不知道该如何说了,额外给郁流光多拿一盒红色的避子药,待回去再禀报师尊。 郁流光收下药,也很难找到声调:“多、多谢道……恩……道友。” 弟子落荒而逃。 郁流光捧着药,情不自禁咬住嘴唇。 自己真是…… 他感到羞耻,又觉得一切都是自愿自找的,因身体觉得苦恼?可得到善意和解决办法,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