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穿衣的面熟弟子,声音戛然而止。 “呃。”她把门关上,一边想将自己和那弟子一起千刀万剐,一边又庆幸还好已经完事,是在穿衣。 她在门口等了会儿,采补的弟子在她眼刀中走出,不甘示弱地挑衅似的对她吹口哨。 阿丹翻了个白眼,直到听见郁流光说:“进来吧。” 阿丹才推开门走进去。 “下次我要在他丹药里下三两火麻仁!”她生气地关上门,坐在桌边嘟囔,突然又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拧头看向屏风后,“差点儿忘了,小郁,我有你师兄的消息了!” 她总是忘记乐窈和郁流光“要先敲门”的叮咛,撞见郁流光被采补便有三次。彼时郁流光正被人掐着脖颈,脑袋无力地被掰到一边,另一人伏在他身上玩他的乳尖,还有一人在亵玩他的阴根—— 阿丹的尖叫吓得三个人都萎靡不振,三人走后,她哭了足足三天,最后还是郁流光愧疚地安慰她。 阿丹抱着郁流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是、可是他们有三个人……怎么能这样……” 阿丹终于明白大师姐为什么会生心魇了,这哪儿是采补,这分明就是要郁流光的命。 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阿丹哭到第三天,情绪稍稍平复,而后便开始在郁流光屋子里偷偷燃药香,不损害身体,但闻久了却影响阳元。 这法子确实帮了郁流光不少。 然而得不到餍足,一部分弟子便开始寻别的乐趣,有几日郁流光身上新伤一道一道添,阿丹又是个忘性大的,再一次撞个正着。 她被郁流光惨白的脸色吓得魂飞魄散,从此再也不敢燃香,但安宁没过两天,阿丹便第三回一头栽进了郁流光屋子。 郁流光没办法,托韩宜找了面屏风,虽然安在房里不伦不类,但好歹成了拦住阿丹的第二道门。 只是韩宜在将屏风交给郁流光时,眼皮耷拉着,小声地问:“你真要挡住吗?虽然阿丹……可是也能警示他们,他们不敢太过分,你若遮挡起来……” 韩宜没再说了。 身为男子,他本能地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郁流光指尖摸过屏风:“总不好随意污她的眼睛。” 做炉鼎本来就是他应受的罪,他不能将自己的痛苦转移到阿丹身上,何况阿丹对他极好,不但有求必应,就连无尘派才会夏时吃的栀子糕,阿丹也会给他弄来。 韩宜知道郁流光定了心意,不再多言,帮他把屏风带去屋中安置好了。 此时郁流光扶着屏风,确定没有浊精再从下身淌出,正要慢慢走出来。 便听见这样一个,令他心若擂鼓、两腿发软的消息。 一声沉闷的响动,阿丹以为郁流光脱力跌倒,急忙蹿来屏风后扶他,却看见郁流光只是怔怔地扶着床边放烛台的小桌,弄翻了装药的锦盒。 红色的药丸骨碌碌滚了一地,郁流光愣愣的,有些失神:“师兄……” 他将话咽回去。 沈逝川那样玉骨霜姿、清逸翛然的人,怎么会有一个做炉鼎的师弟呢? “持若剑君……”郁流光垂着眼睛,轻声问,“……他还好吗,修为和从前一般吗?有没有留下什么暗伤?”